准确的说，应该是庄越用了过多的力，把方嘉拉了过来。

“是吗？”方嘉禾像是到不好意思，鼠标箭在屏幕上胡移动着，“其实我还没完，不算好看。”

庄越离电脑屏幕近了，仔细看了，又肯定地说：“可我觉得漂亮。”

方嘉禾不说话了，庄越比刚才离他更近，看见他耳廓一变红，鼠标在屏幕上反复拉同一条线，迟迟没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他关上电脑，抱着参考书籍就要往房间里走，不知是因为走得太急还是因为其他，小撞在了茶几的桌角，发沉闷的响动。

方嘉禾失去平衡地靠在他上，也碰到了他的。

问题在心里打着转，庄越一个都不明白，但现在不是很好的时机。

“方嘉禾…”庄越刚想开，方嘉禾猛地站起来，有些张地说：“我…我先去洗漱了，你早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相不过几秒，方嘉禾就把手撑在沙发上，急着起歉：“不好意思。”

“你要去吗？”方嘉禾听起来有些惊讶，转过看他，像是在考虑措辞，停了一会，才很理智地替他分析，“其实大分都是学生的作品，你那么忙，没必要特意去。”

庄越看了一会，问他：“听说你们学院要开艺术展，好看吗？”

庄越不是没有邀请函，也不是没有时间，但不知怎么，他就想问方嘉禾。

齐斯年告诉他，方嘉禾的本科毕业作品也会参展。他近日忙得脚不沾地，也是因为要筹备展区。

那一瞬间，庄越几乎想把很多问题问：跟他相实在不能忍受吗，看展不可以，关心不可以，难过去几年真的没有想起过他一次吗。

方嘉禾转回，在设计图稿上修修改改，过了几秒，突然提新的建议：“周大剧院有跟文化展联动的表演，有很多名的演员，还请了响乐团，那个也很有意思，你可以去看看。”

他说得丰富彩，可无论是说的话还是回避的动作，甚而是生的转移话题，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

庄越本意是想扶他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人往自己方向拽了拽。可能方嘉禾没想到他会伸手，手肘拐到了庄越，两人最后谁也没站稳，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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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怎么忙。”庄越望着他的侧脸，明知故问，“里面有你的吗？”

不希望庄越去艺术展。

“怎么样？”庄越收好绪，忽视从回来开始就一直不适的后颈，平静地问他。

庄越没说什么，等他站稳后，又抓住他的手腕。

他就算问了，方嘉禾大概也只会更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