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嘉禾急忙否认，立刻收回手，可惜还是被庄越捉住，“不是有人邀请你，怎么不答应？”

方嘉禾莫名有被抓包的心虚，回手，解了手腕的腕带，又重新握住庄越的手：“我只想跟你舞，但总是没办法当第一名，你可以拿走我的腕带的”

空气大概凝滞了两秒，方嘉禾看不清庄越的表，手里着腕带，不确定它是否能在庄越上。

过了片刻，庄越动往外走。

方嘉禾的腕带仍旧留在手心，他低看着腕带，看来是不能。

“愣着什么？”庄越声问他，方嘉禾抬，看见庄越站在一路灯底，淡黄的灯光映他卓越的形，仿佛为他量定的镁光灯。

方嘉禾走过去时，庄越已经伸了手。他微微躬，眸光闪烁：“能和我支舞吗？”

方嘉禾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一手搭在他的肩，回复他的邀请：“我的荣幸。”

庄越随即牵住，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乐团演奏的声音从远传来，庄越也牵着他动了起来。

斑驳的光影在两人上织转，有时只落在眉梢，有时又落在。

两人像是八音盒中上了发条的致玩偶，即便只有一束光，但主角仍只有他们两人。

一支舞的时间不不短，方嘉禾踩到了庄越的鞋三次，但庄越并未说什么，从容地领着他完。

方嘉禾其实暗自练过好几次舞步，但不知怎么，和庄越的时候又会踩到。

过程也许并不完，但结尾仍是好且值得纪念的。

方嘉禾闻到香樟树的气味，也闻到了庄越上的雪松气息。

他搭住庄越的肩，借着结尾的姿势，侧亲了一庄越的。

庄越搂住他的腰，也没有松开，而是拿走了他手上的腕带。

看着自己的腕带系在了庄越的手腕上，方嘉禾又生了更多的勇气，于是他问庄越：“那你的玫瑰可以送给我吗？”

庄越没说话，但他取了玫瑰，低把玫瑰放在方嘉禾前的袋上。

方嘉禾注视着庄越的侧脸，睫落在他的影，还有他专注的眉。

两个人相隔的距离不超过十公分，是属于亲密关系的社距离。

他阅读过许多文豪笔的故事，为那些能带来愉悦的故事沉醉，也了解到世上有许多幸福。

而此刻，那些所有用来形容好的词语都变成了现实，变成了庄越的模样。

方嘉禾一度产生错觉，以为故事才刚要开始，向着他认为的好结局行。

后来才意识到，那其实是已经是接近尾声的铃声，告诉他失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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