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和无助包裹着他，方嘉禾的视野也渐渐模糊。

接着方嘉禾就听到了秦飞倒地的闷响，他转过，只来得及看见庄越收回的手，指节上有红的痕迹。

“秦叔…”

难他要在这里被勒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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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禾试着和他，但秦飞完全听不去他的话，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不过此刻他眉皱着，很明显地不兴。

“能站起来吗？”熟悉的声音响起，方嘉禾微微侧，只看清了庄越的侧脸。

他只打算简单地告知父亲秦叔来找过他，不想让父亲看见自己脖上的勒痕。

家客。那时的他还很和蔼，跟面前这个满脸胡茬，面容狰狞的人全然不同。

方嘉禾看了一躺在地上的人，脸上有血迹，咙里发微弱地声音。

‘换家医院好不好？’

庄越揽住他的腰，冷静地开：“怕什么。”

庄越表仍没有缓和：“不是我的。”

他听见秦飞叫骂着就要再次动手，赶站起来，想离庄越远一。

方嘉禾扣着庄越的手臂，刚想开，结果只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可能是脖被勒得有些严重，他的咙有些痛，发声也有些困难。

他低抬起方嘉禾的看了看，没再问他，拉着他往旁边的医院走。

一只手忽然从前面搂住他的肩，避免他摔在地上。

“妈的，找死啊。”秦飞用手臂勒在他的脖间，嘴里不停咒骂着方嘉禾和方启华。

方嘉禾只觉得呼越来越困难，手指用力掐着秦飞的手，但秦飞的力丝毫没有减弱。

方嘉禾刚起想跑去，就被他一脚踹到上，跪倒在地。

他说不话，手指比划了几，问庄越是不是受伤了。

庄越没说什么，带他上了车，抹去了手背的血迹。

他抓住庄越的右手，上面染了血迹。

方嘉禾赶抓住他，拿手机打字给他看。

快要呼不上来时，他恍惚间听见有人周围有细碎的声响。

“他是谁？”庄越看着在地上起不来的人问他，只是没有很快没有得到方嘉禾的回答。

方嘉禾拼命挣扎，一咬在秦飞的手上，虽然让他松了手，但他的反抗也激怒了秦飞。

“少废话！”男人珠泛着血丝，上有一烈的烟酒混合的气息，“你老借了那么多钱，肯定都在你账里吧，快拿来！”

随着一声痛呼，方嘉禾脖间的禁锢松开，空气重新涌了肺里，只是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有些支撑不住地往前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