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越站在转角的影，突然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白清雅了。

他记得自己曾见过庄天明的大学纪念册，里面有几张父亲和朋友的合照，其中唯一的女生笑起来睛弯弯，有酒窝。

庄天明上的香和白清雅上的味相似，而从庄越记事起，庄天明就一直用的这款香。

每年夏季，庄天明都会去南方待一段时间，他所在城市的名字与白清雅在宴会上介绍的城市相同。

很多事不必说得明明白白，庄越想起庄天明来时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这场宴会既是迎白清雅回到首都，也是庄天明想要让他接纳白清雅。

庄天明还在低声安着她，语气暧昧。

庄越已经无心再听去，他没有回房间，而是让司机把自己送回市区。

他走到书房，拿了温忻和庄天明的结婚录像带，这大概是庄天明留的唯一跟温忻有关的东西。

在庄越还未懂事时，也会好奇父亲的过往经历，询问他和母亲相过的细节。

庄天明对自己的也并非完全保守得一丝不，有时会透一些细节，描述着自己喜的女孩，“她笑起来睛弯弯的，还有一个酒窝。”

庄越那时对温忻没有记忆，以为父亲说的是母亲，听得认真。

实际上温忻和庄越睛很像，薄，尾略微上翘，无论笑或不笑，都会给人距离。

对于庄天明的标准，温忻哪一条都不符合。

他了播放键，录像带开始转动，屏幕上也映了婚礼现场的模样。

摄影师的镜追随着这对新人的移动方向，庄天明穿着一妥帖的西装，看上去斯斯文文，望向温忻的表柔和。

温忻一漂亮的白纱，脸上也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如果不是司仪念祝词时，庄天明踌躇地为温忻上戒指，庄越也会认为这是一场诚意满满的婚礼。

他和庄天明相多年，比谁都更清楚庄天明在那一瞬间是有犹豫的。

三分钟后，在新娘和新郎拥吻时，摄影机也对准了台的宾客，记录着他们此刻的祝福与掌声。

在人群呼中，庄越顺着庄天明之前的视线转过去，白清雅也在其中。

她站在角落，敷衍地跟着随同的朋友一起鼓掌，脸上笑意很淡。

庄越完完整整的看完了一整录像带，看着婚礼当事人脸上的笑容，会有几个人是真心祝福，温忻知不知？

他收好录像带，既没有愤地毁坏，也没有太多怒气，只是突然想确认一件事。

在方嘉禾楼等待的几个小时里，庄越看着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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