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也算是看着启华一步步起来，可惜啊。”

听着庄天明为方启华错误的选择而叹气时，庄越更觉得这顿晚餐没滋没味。

有的事需要费很久的时间才能认清，如果对象是亲人，那么发现真相的时间又会被延许久。

庄越最近两年才逐渐明白，庄天明并不需要庄越有多么讨人喜，只需要庄越能够完照他的计划执行，不要现偏差。

而庄天明同样衷为自己塑造各形象，谦逊的企业家，低调的慈善家，以及和蔼友善的父亲。

譬如此刻，庄天明一面说着自己年轻时和方启华谊多么厚，当初又是怎样苦婆心的劝诫，实际上他多年来几乎很少和方启华打。

说到最后，庄天明终于说到了重，他用充满慈的语气对庄越说：“庄越，你要学会辨明哪些人是真心对待你，哪些人是别有所图。像方嘉禾这样家里起起伏伏的孩，很可能心智不定。爸爸只是提醒你，你自己要知轻重，明白吗？”

庄天明擅于营造自己的优，说得连他自己都相信，好像他真是世人评价的完成功人士，德尚，瞻远瞩，那些专制和控制都属于另一个与他同名的人。

庄越觉得好笑，不同庄天明无用的争论，用完餐后，离开了昏黄灯光的餐厅。

周日的时候，他收到了方嘉禾的信息，说这周不能来训练场，方启华生病了，他要去那边待一会。

庄越便取消了新训练场的预约，重新去以前的训练场训练了一会。

他不喜早早回家，所以绕了一圈路，到方嘉禾常去的甜品店买了一些东西，顺便给方嘉禾送过去。

静谧的街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在路，方嘉禾一一地吃着东西，吐着心事。

当方嘉禾问起事是否会好转的时候，庄越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看着路灯方嘉禾的眉，方嘉禾的睛很亮，瞳带着一浅棕，看上去似乎不谙世事。

其实方嘉禾并不像庄越以为的那样脆弱，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因为母亲生病而在他面前哭泣。

因为亲人的逝去，方嘉禾也变得更加成熟。

空气中的粉尘毫无规律的浮动，不知怎么，庄越忽然伸手碰了碰方嘉禾被映得黄的侧脸。

方嘉禾的脸很，因为他的碰，脸上的温度慢慢升。

在方嘉禾握住他的手靠过来的时候，庄越并不觉得讨厌。

即便四周都是朦胧的夜影，是庄越很讨厌的夜，但方嘉禾靠在他上，有一淡淡的香气包围着他，让他觉得这样的空间也不那么令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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