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禾没有再动，只是被庄越握住的地方好像失去了知觉，从一直到手都开始发麻。

庄越没有动，简明地说：“上来。”

“我没有说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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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禾仍无法辨明庄越的沉默，但好像只要庄越在边，他就会不自觉靠近。

方嘉禾不想承认，找了个借：“伤有痛。”

庄越手心的温度比他本人看上去要温，不断向方嘉禾传递着意。

他清楚庄越不喜别人的亲近，也知获得庄越的信任和喜是困难的事。

，往后移了移：“刚刚没注意，就是一伤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一凉的海风刮过，来了一咸的气息，庄越的上却有一莫名的香气，让方嘉禾无意识靠近了些。

庄越的促让方嘉禾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方嘉禾慢慢搂住庄越的脖，觉得鼻酸。

“哭什么？”庄越淡淡问他。

“真的没事，你不用我的。”方嘉禾小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想让他站起来。

“我可以走的，还是不麻烦你了。”方嘉禾再迟钝，也知被不喜的人一直缠着是件很烦的事，不想让庄越对自己印象更差。

庄越伸手握住他的脚踝：“别动。”

明明庄越也没说什么，方嘉禾却觉得好像有一神经绷裂，一直找不到，伤的疼痛，手机没电的焦躁，还有庄越的回答，这些积压的绪都在一瞬间涌了上来。

他心底气不足，可脸够厚。

方嘉禾犹豫了许久，还是开问庄越：“是不是我总来找你，很烦啊。”

他说这话时，刚好走了景观园，椰树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海岸边，有更多的空隙填满月光。

他早已度过了变声期，音比起从前的清亮，多了几分暗沉。每一次开叫方嘉禾的名字，好像都有着说不的沉。

眶渐渐变，有雾朦胧了视线，方嘉禾努力平复呼，希望不要被察觉。

“方嘉禾。”庄越忽然叫他的名字，带了一些方嘉禾辨析不的绪，过了两秒，又说：“不要浪费时间。”

即便这样，他仍想要知原因。

他愣了愣，没有直接趴上去。

庄越看了几秒，站起，把手机递给方嘉禾。

方嘉禾接过来，看见庄越背对他蹲去。

“方嘉禾。”庄越叫他的名字。

晚宴过后，大家都换上了便装，方嘉禾只穿了件休闲短袖短，这也是他伤会蹭得那么惨的原因之一。

庄越没回答，两个人之间又陷沉默，只剩风声和海浪声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