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或许也没想到会把他推倒在地，看见他哭的时候愣了愣，表变得慌张起来。

方嘉禾吓得往后躲，手突然被人握住，他也被庄越拉到了后。

杨安诧异地望了一庄越，跟对方嘉禾的态度不同，他对庄越没那么：“跟你没关系。”

他跟庄越还没说几句，杨安也从后面追了过来，瞪着方嘉禾：“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方嘉禾突然的泪可能让庄越有些无奈，他顿了顿，低离方嘉禾的脸很近。

庄越换了正装，仍旧是面无表的模样。

他不知自己往哪跑，只想要尽快离开那个让人难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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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庄越就不会叫他暴发，或是嘲笑他，也不会故意放信息素压迫别人。

他说话的时候，泪还在运作，有泪珠在中积蓄，然后落。

他说着绕过庄越，想来抓方嘉禾的肩。

“别人不想听，你还上赶着说。”庄越语气平淡。

一看到庄越，方嘉禾的泪就得更加厉害。

转向之中，方嘉禾隐约觉得前面有人过来，刚一抬，就和庄越对上了。

庄越站在他们之间，可能不太想掺合来，脚步动了动，方嘉禾赶忙拽着他的衣角，小声请求：“你先不要走好不好？”

掉了来。

庄越的瞳很，但又不是纯粹的黑，隔得近的话能辨认一淡淡的棕，比如他们现在的距离。

方嘉禾一看到杨安就觉得讨厌，往庄越后面躲了躲：“有什么话你可以在这里说，我能听到。”

后来的半场晚宴，方嘉禾都跟在庄越旁边。虽然庄越奇怪地看了他好几，但方嘉禾实在不想再遇上杨安，假装看不见庄越的神，默默跟在旁边。

方嘉禾自己也没见过，他编造借的能力向来很拙劣，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方嘉禾摇：“不小心撞了一。”

杨安听完脸有些不好看：“你什么时候也闲事了。”

方嘉禾看到庄越轻微地皱了皱眉，立刻了自己的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别生气。”

庄越微微歪，上看了他一：“你被人打了？”

庄越还没说话，杨安就先开：“让你过来就过来，废话那么多。”

跟庄越对视的几秒里，方嘉禾好像连痛都忘了，怔怔看着他的睛。

庄越不说话，回瞥了一方嘉禾，然后绕过杨安，往外走去。

“喂…你…”杨安话还没说完，方嘉禾就推开他，跑了去。

方嘉禾会意，赶跟着他往建筑里面走。

庄越淡淡开：“没见过有人能把自己后脑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