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这么多次，累了

简单啊，结婚

累得睡着了的方嘉禾把庄越的这句话带到了梦里，他觉得庄越说得有些不客观，他大分时候都是想让庄越开心的，可是庄越似乎总是会生气。

也不一定是生气，庄越沉默的时间占了大多数。方嘉禾分辨不他真正生气的时刻，所以单方面认为庄越的不回应都是生气的表现。

不过在认识的漫时间里，庄越也还是会有开心的时候。

比如他们中时候一起去看的那次画展。

庄越好像对什么都不兴趣，又好像什么都了解一些。

那位画家去世多年，以鲜明的彩和对光影的捕捉闻名，庄越的书架上还有几本那本画家的自传和画册。

年少时候的方嘉禾最常看书的地方除了学校的教室，就是庄越的书房。

第一次去的时候，方嘉禾就被他们家上两层的书房震撼了，虽然其中大分都是庄越母亲的藏书。

比起家里的其他地方，庄越最常待的就是书房和园，方嘉禾总以请教的名义在他家的书房打发时间。

这时候只要他安静一些，庄越也不会说什么。

那几本画册称得书架上不那么枯燥的书，方嘉禾第一次拿来的时候，看画作解析就看了一个午。

也许是因为他那几天总是在看画册，过了几天，庄越也拿过重新看了起来。

某日方嘉禾趴在桌上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发现手边少了本画册。

他环视一圈，发现庄越正拿着那本画册在看。

书房有一整面落地窗，外面接连着园。日光从方形的格窗透室，偶尔有几缕风从隙钻来，拂动了里面沉闷的空气。

庄越的影被拉得斜，拇指与指捻着书页，偶尔翻过，从到脚都透着淡然。

方嘉禾觉得庄越是个很矛盾的人，谁也不喜，也不靠近谁，所有事都完成得游刃有余，但他却受不到庄越为此兴过。

好像只有在这安静的时刻，庄越才短暂地不抗拒谁。

他望着庄越，一如既往地难以移开视线。

他走过去，微微俯，看着庄越翻到的那一页，忽地想起最近有这名画家的画展，便问庄越：“听说最近有他的巡回展，我们一起去看吧？”

庄越侧看他，大概只有他坐着的时候，才会以抬的姿势看方嘉禾。

庄越的型很漂亮，睫密，在落一小片影。眉骨很，勾连着直的鼻梁，在alpha中也属于很优越的骨相。

“你喜？”庄越问他。

方嘉禾自然谈不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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