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柳如风垂了，虽说是公故意受的伤，可也不轻，公不会这个时候……

南天幕却再无动作，只是静静地靠在柳如风上，笑： “一会你将那牢房密室的详说与总天行，请他明晚去将那六公宁清救。你不能独，今夜之事，大哥虽不会疑心于你，却也不会信任于你，明晚天行救人，你须得寻一大哥信任之人，最好待到天明……”

“是，属省得。”柳如风暗自松了气，又：“只是如今十一公欧信已死，只怕二公会立时杀了真、假两位六公宁清，借谷主之手，灭亡云清，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登上谷主之位……”

“不会！我还未死，大哥不会这么早放弃云清这枚合手的棋！否则，不会在明知我已疯癫的况，还安排今夜这一戏！”南天幕半眯着，冷笑着。

“当时若不是想着还有这云清六公宁清的存在，我怎会故意挨上一剑，逃离大哥？对了，如风，你要小心，那朱正成，原是十三年前死殿来的！原本跟着父亲，后来犯了事，本该死，不想大夫人为他求，他便跟在大夫人边。大夫人死后，他又一直跟着大哥，说起来，他才是大哥的真正心腹臂助……”南天幕说着，转过来，看着柳如风，说。

“什么？朱正成是死殿？”柳如风极为震惊。

虽然朱正成平时鲁莽中也偶尔会不自觉地了一些细致来，而且多次比武与战后，总是依然神抖擞，不见疲态，柳如风原也不过只是猜想，这朱正成或许有意隐瞒了些武功。却万没料到，朱正成竟是死殿……

突然想起夜袭藏剑那一日，朱正成带着自己去取药，而后，站在路上，对自己笑：“……你与朱某是同一类人！”

原来如此！

“不错，上次你提起了他，我便请娘亲在绝天查了一。幸好是查了他，否则只怕到时会吃上一个大亏！”南天幕叹了气，：“你们死殿的人，似乎总是喜掩饰，如他，如你。若是不看记录，不是主人，很难知晓……”

柳如风微微苦笑，死殿么？虽然活着来了，只怕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再提起的吧……

如此说来，今夜击杀十一公欧信，侍卫众多，原以为暗中那人，会再次手除去自己，不想却全无动静。想来，也是因着朱正成的，亦或是因为自己升任了落的统领？致使节夫人亦无把握能轻松对付二公南天斜，方才留了自己一命……

※※※

落中，通往主院的路上，一行十余人正缓步而行。

“公，请恕属多嘴。这柳如风毕竟服侍了四公一年，还请公多加小心……”苏另想了想，低声。

朱正成大怒，瞪着苏另，：“苏另，你这是什么意思？柳兄弟若有异心，不会待我等走后再悄悄过去么？何用当着公的面？你分明是忌贤妒能……”

苏另满面委曲，：“朱总这话，苏另可承受不起！苏另是公的属，自是要为公着想！这与苏另私的如何，全无关系！”

“你……”朱正成气得胖脸发抖，细圆瞪。

“好了！”二公南天斜及时开，：“正成，苏另不过是一片忠心，你不要多心！”

朱正成怔了一怔，终是转开了神，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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