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之人，可自己的力量实在有限，若真是母亲，柳如风既不是对方的人，想来暗中必有监视之人，看来急不得啊……还是等把这小院摸清楚了，再打算吧，也许，以静制动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默默地想来会，不由冷笑起来，若真是确认自己已然彻底疯了，并用一个疯，控制着本无法被她控制的人，这主意不能说不明，只是……这倒底是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让她对自己的亲手？还是自己真是错疑了她？

……正冥思苦想之际，轻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房门开启又关闭，柳如风显是已经清理了自己，换了一藏青的衣裳，端了一盆温，放在床边地上，绞了手帕。

“粥上就好了，公先脸……”柳如风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手帕。

南天幕略略坐起来，接过，了，左右看了看，问：“怎的没有镜？”

柳如风接过手帕，弯端起盆，靠得近些，好方便南天幕洗手，回答：“听说以前被摔破过几面，还伤到了公，后来节夫人便不允许在这房里放镜了。”

南天幕洗了手，就着那手帕了，撩开被起了，站在地上，睛在空的房间里转了个圈，笑：“别的也是这样？你来之前还是来之后？”

柳如风将那盆移到门边，回自床柜上取过一蓝的绢绸衫来，一面替南天幕穿上，一面回答：“属来之后，别的也是这样。”

南天幕站着没动，任柳如风把上的衣衫整平了，看着他跪□去，整理摆，又问：“院里况如何？我不想再有第三个人知我的况！”

柳如风正在扯直摆的手，停了停，回答：“每日晨里卯时，有人来院中打理。平常便只有属侍候公，有时节夫人有事分派属，便是节夫人边，一个名唤小玉的侍女来服侍公。院四周都有节夫人派人把守着，怕公去了，有什么不测……公是怀疑？”

南天幕冷笑一声，：“我若是不想死，或再发疯，怎敢轻易相信别人？如今你自己动手了饭，别说你便没有任何疑心！”

柳如风抬起，脸有些发白，低低地唤了声：“公……”

南天幕向门走去，也不理自己还赤着脚，披散发的，只是：“了这房门，我依旧是个疯，你记住了！”

后响起柳如风夹杂着惊惶的声音，“属为节夫人事，原是初来时节夫人的要求，后来，谷中越来越，若无节夫人，属一人，恐难护公周全，因而对节夫人的吩咐，不敢不尽心尽力，公若有怪罪，属愿领任何惩罚！至今而后，属绝不敢再有违公半分，请求公相信。”

南天幕的脚步顿了顿，：“记住你的誓言！”

“属不敢有忘！”柳如风松了气，对着南天幕背影，重重叩了个。想了想，有些不安地：“只是今日里，属是否还去节夫人回报？”

“母亲，你照旧吧！今夜过来侍侵，有没有问题？”南天幕没有回。

“是！属的一切原本是公的，这自然也是。”柳如风没有半分迟疑地回答。

南天幕满意地笑了，推门而，一边在走廊上慢慢走动，一边左张右望起来。

柳如风自床提布鞋，快步跟上，与南天幕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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