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鸣略带警告地瞥他一：“刚才有突发况，理了一。中间没注意看虚拟光脑。”

江淮秋注意到梁彻言闪烁的神，偷偷在桌底扯了扯宋为泽的衣角：“小宋总，等了林教授和梁少尉这么久，桌上的菜都凉了。我们还是赶开饭吧。”

“与其说变成这样，不如说，是我在你面前褪所有防备，”梁彻言的神变得柔，“表现真正的oga会人的那一面。”

林徽鸣被他当面拆穿，脸上难得浮现窘迫的神，一时间不知如何措辞。

“哦，突——发————况——啊。”宋为泽揶揄地朝他挤了挤睛，“我和江教授在医院停车场，看到你们拿着咖啡上车之后就没来了，难是聊得太开心，才一时忘记了看消息？”

梁彻言附和地了。

“小言，我发现你变了很多。”林徽鸣察觉到气氛开始缓和，便打趣，“现在也比以前容易害羞了不少。”

梁彻言闻言微怔，耳廓浮上一层薄红：“说的也是……是我一时急，想岔了。”

“也是，咱们一桌好几个病号，还是先吃饭要。”宋为泽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走，率先拿起了筷，“林队，嫂，你们也别拘束，我刚才让人清场了。大家都是朋友，边吃边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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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队，难得见你这么不守时啊。”宋为泽意有所指地了自己手腕上的智能手环， “给你发消息的时候都说好时间了，怎么都迟到半小时了才来？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不会。”林徽鸣心一，伸手了他的脑袋，“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况且……”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这次你发期的反应这么大，不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更一步，导致信息素的匹度一步加了吗？”

“刚才还没来得及问，”梁彻言的视线在江淮秋上停了一瞬，“我看江教授挂的也是信息素科，是信息素了什么问题吗？”

他随即转移了视线：“我这样，是不是……太小家气了？不像个少尉。你会不会不习惯？”

lpha和oga，最直接的引，就现在信息素上。”他垂，声线有些绷，“我担心你对我的……是因为信息素的契合而产生的，当时自己脑里，一时胡思想了很多。”

“主要是例行检查。”宋为泽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毕竟江教授的况……比较特殊。被标记后，需要更加注意，必须定时检查。”

林徽鸣不禁失笑，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对方的额：“小言，别说这话。我确定自己喜你的时候，本不知有信息素天生契合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