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人品问题，在生活作风上储盛源确实无可指摘。自储一嘉有记忆以来，储盛源似乎从没和任何除许牧禾以外的人有过上的牵扯，以至于许牧禾到死都没有把后颈上的终标记清洗掉。

于是对上述病因的解析就变得格外简单——储盛源的本无法适应没有许牧禾信息素的生活。

许牧禾的太烈，烈到即便生命消逝也要以另一方式存在在储盛源周围。

这又何尝不是一报复呢？报复自己那么多年卑微到自愿将人格让渡却始终换不到丈夫的一丝垂怜。

“还有——”储一嘉直脊背，目光如炬。

“我才是江一念的伴侣，江家不敢动的人不是你。”

“是我。”

“有没有许家的庇护对我而言没什么所谓。”

“你呢？”

储一嘉轻蔑一笑，手指在门把上默默收，转动。随着门逐渐扩大，储一嘉看到一张表逐渐复杂的脸。

江一念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然后清亮的眸以可见的速度堆叠起一团怒火。

储一嘉在江一念爆发前拉着他也不回地离开了储盛源的办公室。

储一嘉对这栋大楼又又恨，它曾经承载着许氏浩瀚的梦想，又亲见证了许氏的衰亡。

如今他终于能告别这个地方了。

坐电梯的时候其实储一嘉轻松的，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开心。

储盛源的办公室隔音效果是尖的，所以他可以确定江一念现在的绪完全是因为看到了他脸上的伤。

“他为什么打你？”江一念找回了些理智，闷着声音问，“我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听说那个李总和你爸爸的项目已经到了签约的阶段，我——”

储一嘉不答反问，“你后悔了？”

江一念立刻回答：“怎么可能！但是——”

储一嘉，冰凉了整晚的眸此刻终于找回些温度，“那就不要问了，照你自己的想法去。”

因为，我也是一样。

江一念听得云里雾里，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电梯突然停来，门站着两个抱着文件的oga小。

江一念不动声往储一嘉前挪了挪，挡住了外面好奇的目光。

储一嘉也顺势低，虽然很痛，但还是没忍住勾了勾角。

江一念说要带储一嘉去医院理伤，他本以为对方会拒绝，结果储一嘉嗯了一声直接驱车往他家的私立医院驶去。

路上虽然储一嘉还和往常一样，但江一念毫无征兆地就是觉到车厢里弥漫着一哀伤，特别是在车驶许氏集团大楼的时候，江一念突然就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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