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念熄屏幕开始漫无目的地抖。桌底的双此刻已经上了一条短，要不是有阿姨在，他才不会轻易就范。

于是就这么敲定了家教的人选，两人互加了微信约定好第二天开始补习。

对方好脾气地回复：「没关系，你是哪我都能教。」

清的声线从落。

江一念回，看到储一嘉端着两杯站在自己后。

因为视角的关系，对方左手背上一细的疤痕撞视野。伤的早已愈合，在时光的洗礼形成一条颜很浅、只有三四厘米的伤疤，却在储一嘉冷白平的肤上格外显。

同时在心里对季芳华评价储一嘉成绩的那句话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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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念把教授名字发过去，然后在睡懒觉和早结束之间思考了三秒钟，果断选择前者：

对方可能是在忙别的兼职，没有上回他信息。

“在找什么？”

可视线扫过偌大的客厅和厨房，却没看到阿姨的影，只有一个晃来晃去不通人世故的冰块alpha。

看着图片上那个自从小学一年级结束后就再没在自己试卷上现过的数字，江一念第一次直观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余光里储一嘉的影端菜盛饭忙前忙后。有些殷勤。

「好的成绩！学霸，我先说好，数这科我是个彻彻尾的学渣，渣到让你怀疑人生的那。」

嘁，什么学霸？他现在学生论坛上这个才是实打实的学霸！

泽鲜艳香味扑鼻。

自己数的成绩单，居然是满分！而且为了确保成绩的真实，对方甚至连学生id号都没有打码。江一念如果想查，随便问问就能知对方份。但他有懒。

区区一个数，他的要求不过是及格而已，又不是要考满分。退一万步讲，如果对方是个骗，等补考分数来，到时候连同零钱减半的账一起算也不迟。

第一次见面也不了解对方，江一念不太想把人带回家，而且家里还有储一嘉，说起话来也不方便。万一自己错题被人数落，那他在储一嘉面前还要不要人了。

有一瞬江一念觉得熟，但因为生气的缘故也不愿意细想，只目光淡淡从对方上掠过便转回了，语气淡淡：

但他现在还气着，不是很想理对方，于是他故意将视线撇开，转看向桌上一盆油光发亮的煮鱼。

江一念忽然想起来早晨起床闻到的粥，开始在房间里搜索阿姨的影——这么厉害的厨艺，值得他一个夸夸！

「明天午两在海洋天街东门的咖啡厅，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