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郁十分痛苦，而且难熬的是，即便万一离开了，公司的的项目不会因为他一个人的痛苦悲伤停滞不前，就像那时姜有为离开一样。

后来他伏在方向盘上觉得自己可能走不来的时候，可能自己无法适应万一的离开的时候，陪伴他经历了十几年的远婶也选择了离开，动辄肝寸断之，他只能控制自己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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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真正打量万一，它这么年轻，之前从来没有过什么预兆，姜厌郁看着医生，听着医生叹气：“它往后会有一些痛苦，好好照顾它吧。”

对方毫不留地指是他错了，他在没有能力的况还选择拥有多余的事，然后又无法承担。

“你知万一的病后你肯定就明白了，万一生病完全都是我把它托付给别人没有照顾好它的原因。”

他想尽量理智地和赵瞿对话，可是看着赵瞿难忍难过的脸，万一也是对他来说曾经那么重要的存在，姜厌郁很想抱住对方安一他。

姜厌郁语气平静：“万一不行那会儿我原本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我们最后那一次说了再也不见面，我也有害怕你过来。”

忘了是件什么小事，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远婶突然和他争吵起来，她话语尖利刺耳，对着姜厌郁大声谩骂：“我为你们十几年付了多少，要不是你自己照顾不了，我也不帮你养！”

他抬看着面带震惊的赵瞿，对方眶微红，他收起了之前所有的温柔，像是难以回神。

即便姜厌郁想尽了办法救治，可它病加重太快，最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多难以适应，不多希望世界立刻毁灭，他依旧要谈笑平常地面对，甚至在别人到同的时候，还要反过来安对方死亡不过人之常事。

人在很忙碌的时候，因为有还未完成的事，会觉得怎样绝望的绪也可以自我控制，然后以为自己走了那片悲伤之地。

她可以为了十几年的留在姜家帮他，也可以因为这次万一的离开撕开所有的面。

急肾衰实在是一件太快的事，接来几天，它不再愿意吃任何东西，即便不停输吃药，可没有见任何好转。

姜厌郁突然笑了笑，等待着赵瞿审判他罪该万死，：“我就说吧，我这样的人，你一听完肯定就都明白了。”

万一吃了许多苦，病危通知书来的那一刻，姜厌郁看着这张纸，模糊成了公司里的一张又一张废弃掉的方案书，全世界的大山尽数向他压来。

他手足无措，努力想再给自己辩解什么，赵瞿突然仰了一，他重新看着姜厌郁，声音沉闷：“我不怨恨。”

远婶是个很细心又很计较的人，她的付和辛苦从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