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你无聊的时候听到的。

所以你这能凑到艾尔海森面前还能呆得住，没有被这位天才远离的人，在大众认知里，就是与艾尔海森关系好。

事实上，你奔着与艾尔海森可以隔绝社的特来，那么跟他一句都不曾有过是常见的事。

卡维问你是不是跟朋友闹了矛盾的神和语气都足够小心翼翼，你的回答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听：“我没有朋友。”

你对教令院的学者们没多少的兴趣，每日都徘徊在炸与不炸的临界。

卡维能跟你这么久，还没被你的傲慢和目中无人气走，只能说明这位学的责任心和德都的奇，见了一个快饿死自己的人，就没办法看着人饿死在自己边上。

他甚至觉得这是他决定去帮助的，你并不欠他什么。

你想，要跟这位学绝的最佳方式，是健健康康的在他底线上蹦迪，然后才能掰得彻彻底底。

可你这满提示的神状态，怎么看起来都好不了。读心术可以在众多轻小说里占据一席之地，给拥有者带来便利，但过于锐的观察力和与读心术相差无几的信息推测能力，在现实里只会让拥有者到厌烦。

太多太杂，吵的睛疼。

压就喜不起来可以的生命。

这方面模拟就别这么赶时髦了好吗？

「这是很老的梗。」

你跟模拟拌了个嘴，打了个岔，说的话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我讨厌人类。”

…草。

这话你当场心梗，什么老掉牙的东西了。

好在面前是卡维，他拥有着丰富的同理心，不会计较你这一时失言。

“我要学什么？”

“学正常人。我现在见不得真正的正常人，太吵了，睛痛，但我还得像个正常人一样毕业。那就拜托学了。”

卡维原本想着的是挤时间兼修，看得来他定决心后对自己是真的会死手，直接将自己往猝死的边缘推。

你让他学正常人学知论派的样，他到有不确定了：“真的是这个？我不正常吗？”

“正常人面对不合理的要求是拒绝。而我，学，我全上最正常的就是穷了。”

你们两个由此开始了一段艰苦卓绝的学习历程。

卡维是妙论派年轻有为的学者，尚未毕业就能在须弥留自己的诸多痕迹，将自己的声名与天才牢牢绑定。

而你，知论派学者，声名全是挂靠在艾尔海森和卡维上的，因为特是控分，至今你个人评价都只有好学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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