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磕了一个，不是对着吴书来，吴书来还不敢坐在上首去。

“毕竟这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若今儿嬷嬷被送了慎刑司，娘娘明儿就会指旁的嬷嬷来伺候格格。”

她不要原主的记忆——这在穿越者里算是不太正常的，没有记忆容易让人没有安全。

“嬷嬷，你伺候主多年，远比我有经验。”

“没有。故事一开始就是大难不死，但原主并没有失忆。”

她想到了温晚对她的提议兴致了了，但又无奈听话的样。

何嬷嬷闻言如坠冰窟。

“若真有隐，那可得是个小boss级别的了。”

“你是熹贵妃指给格格的人，熹贵妃什么样的，若是嬷嬷不知，我便告诉嬷嬷。”

“见过什么人，听过什么话儿？”

“是自尽。”

吴书来这么一说，何嬷嬷终于隐约知今晚的这场劫，是什么缘由了。

温晚自己想了会，无果，就舒展四肢，睡了过去。

独独园假山林后的一屋里，还灯火通明。

温晚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

何嬷嬷听着，脸青白，她许久没有这么被罚跪了，不过她一直对自己要求严格，规矩严谨，如今罚跪，仍尽可能保持直。

“万一后有什么真相反转的节…”

夜，各院已经落锁，烛火也多熄了。

“没写，不代表没有。”

她磕个，才：“还请公公指。”

“死之前的节有描写么？”

“你怎么如此笃定？”

翠翠等了一会儿才回应：“我这里的设定是这样的。”

“格格，心思单纯，嬷嬷伺候的一片忠心，是嬷嬷今儿还能跪在这里的原因。若没有这样的忠心，嬷嬷，你也在中沉浸数十年，这话我就不必明说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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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他杀。”

“那还能隐瞒什么？”温晚呢喃。

失忆算是温晚给自己加的戏。

“前五章里，有没有原主真正的死音？这么是自尽？”

“格格是主，爷疼着，着，一丁儿的委屈都不愿让格格受，你觉得，爷能容忍，旁人委屈了格格么？”

“慎刑司那地方，你也见过。”

吴书来喝了一大茶，又看了跪着的何嬷嬷，终于开始说话。

蔚兰苑里的人，除了珠和两个洒扫烧的小女，尽数在此。

吴书来又喝了一大茶，醒了醒神。

“格格不能没有人伺候，可伺候格格的却不是只能你何嬷嬷。”

翠翠不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