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检测到控制目标的行动超越警戒范围，这个装置就会将致命的毒素注目标的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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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设备绕着手指飞行了两圈, 褚洄之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这才懒懒地微抬。漆黑的珠瞥向一旁, 施舍给镜一个无波无澜的神。

虽然受到了和异兽相同的监控制待遇，褚洄之倒是依旧冷静。

监控画面中, 褚洄之托住的那只手清瘦苍白，宽大的袖垂落到手肘的弯折, 小臂上几乌青的针和留置针也因此显得格外扎。

莫岁两手托着腮，角眉梢是压也压不住的笑意，虽然这话说得端，但侧重于谁显然不言而喻。

但这个房间里显然不存在所谓的监控死角。

房间，褚洄之背对着监控, 正随意地坐在一式的地板上。

他另一只手则在地板上毫无章法地划拉着, 从背面看不他在摆些什么。

他的通缉自然无效，我的改革自然也有所依仗。但凡我还有一想要破局的勇气，就不会拒绝他递来的橄榄枝。”

“不过幸好，你相信我不会真的向你开枪，要是你真的选择鱼死网破冲书房，我也很难找到更好的时机了。”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莫凌昭差欣得老泪纵横，他微笑着刚要对莫岁说什么，莫岁的一句话却堵得他差心梗——

灯将窄小的单人间照得四通白, 整个房间像个发光的盒，没有一影。

“等他回来，你最好别带他来见我。”

说到这儿，莫凌昭突然想起了什么，很是后怕地向莫岁：

顷刻间，莫凌昭对褚洄之好不容易积累的那好和信任差彻底烟消云散，他抬手弹了莫岁的脑门，咬牙切齿地：

“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对我开枪了。”莫岁不假思索地。

项圈严丝合地贴因呼而起伏的, 装置后，一荧绿的光芒正在持续闪动着, 表示被监控的生命没有任何异常。

实验服领宽大, 褚洄之的肩颈廓因而清晰地暴在外。如缎的黑发被他随意拢在一侧，半瓷白脖颈上一个看上去就冰冷沉重的黑金属项圈。

他扯了嘴角，肌记忆似的微笑, 同时索向旁边摊开手，让电能拍得更清晰一些。

电脱离墙面，飞到褚洄之面前, 将正面的画面一览无余地反馈回中控室。

“褚洄之说过，他肯定会说服你让你帮我的。我相信你，也相信他。”

虽然此刻这个东西看上去人畜无害，甚至被褚洄之那张太过致的脸衬得颇像个时尚的装饰品，但它的用途显然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