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军场地是不允许现哪怕非明火的电烟的, 但显然，这条规定没能住莫凌昭。

“我知我该什么。一次，我一定会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他不只是我的搭档。”

一是因为他怕现转播意外，二是因为他现在实在僵得有些难以动弹。

莫岁压抑着难过，蹲环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来自稀薄空气的凉意浸透他的防护服，他死死揪着手肘的衣料，连脊背都在微微颤抖。

耳机里传来瑞卡明确告知自己直播已中断的声音，可莫岁依旧一动不动地在原地呆了五秒。

“瑞卡。”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绝对无条件信任他。”

他在军方人员的陪同走停机港，抬却在不远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经在赫莲娜舰队的探测范围中，不会再有危险了，我现在切断直播。”

搭乘军飞行回到主星, 莫岁好歹是逃过了媒的围堵。

但莫岁不傻，他心知肚明——

“他肯定会很痛的，可他因为怕我会有负担，甚至都不让我真的去那个开枪的人。”

他抬起手，一伸展僵的手指，转动珠看向自己被掐一排月牙形白印的掌心。

当时二人心照不宣，没有对褚洄之的这个举动有任何异议或解释。

“辛苦您, 我带我弟弟离开就好。”

褚洄之要伪造他被自己抛弃的假象，还要让科林判定他走投无路不成威胁，拿那把枪要什么显然很明确。

不知过了多久，解冻似的，莫岁缓慢地眨了眨。

那瞬间，莫岁像是迸发了无限大的力量，他直脊背，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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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洄之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把有我的指纹的枪。”

款西服外的摆在晚风中微微飘动，莫凌昭看上去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样。

来自外界的光线照亮昏暗的甲板，先遣援军在不远降落，莫岁这可怜的休息时间也由此消失，他撑着膝盖站起。

瑞卡言又止，却很快被莫岁打断。

莫岁叫了一声，倚靠着悬浮车的莫凌昭听到他的声音, 熄灭手里的电烟。

与刚刚暗中接近的舰队不同，军正规舰队的信号光源隔着半个星座都清晰可见，先遣战斗机甲甚至已经近在几分钟就可抵达的距离，幕后主使的势力不可能再伺机折返。

“哥？”

莫岁轻声，与刚才发言时的定有力不同，他像是一被走了所有的力气，连说话都变得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