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说哪一句？”

莫岁犹豫地问：“是我需要你这一句？还是, 你有缺也没关系这一句？”

莫岁声音渐小，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这些话说得过分麻, 再次重复实在有尴尬。

同时, 莫岁还有别的担心。

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得颇有平，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灵光乍现, 他清楚自己大概率没法再完整复刻一遍, 提前给褚洄之打预防针：

“那个，先说好, 再说一遍可能没有刚才的效果，我都不知我刚刚是怎么说来这些话的, 你、你别觉得尴尬。”

褚洄之不在意这个，他摇了摇, 轻声：“没事，我指的不是这些。”

环抱着莫岁腰的手臂在无意识中收, 褚洄之居然真的到了没绕任何弯地直白开。

他生疏却定，坦坦地向莫岁索求他的渴望。

“你说喜我那一句。我想，再多听一遍。”

闻言，原本已经开始在心里反复默诵练习的莫岁瞬间松了一大气。

他抬起向褚洄之笑：“这个简单，没问题。”

两相对视，莫岁里的光芒也亮闪闪地映在褚洄之的中。

“我喜你。”

莫岁无比清晰地说。

莫岁认真地看着褚洄之，他实在很喜那张漂亮的脸上跃动着的破碎却明亮的神采，微微抬，亲了褚洄之的。

“……没听够，再说一遍。”

褚洄之没有满足，他耍赖似的再度要求，乌黑柔顺的发丝从他耳边垂落，略显杂地也搭在了莫岁的肩和颈侧，如同藤蔓暧昧地攀绕错结。

“我喜你。”

莫岁的声音脆肯定，他踮了脚，安抚似的亲吻落在褚洄之鼻尖。

“我最喜你。”莫岁加重语气。

心脏缺失的分被一填补满足，回涌。

四肢百骸都仿佛重塑焕新，可褚洄之依旧贪得无厌、得寸尺，他低声向莫岁：

“可是，我只喜你。”

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令人酥麻的钩，还藏着不仔细听本听不来的埋怨。

莫岁刚开始并没有听懂褚洄之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眨着睛反应了一会儿，这才明白褚洄之的小心思。

莫岁拽了褚洄之的衣领，示意他微微低。

纵容的亲吻像羽似的轻轻落在褚洄之额，莫岁毫无霾地笑起来，完全没有原则地改：

“那我也只喜你。”

褚洄之没有想到他会得到莫岁这样纵容的回应。他是想尽可能获得莫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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