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嘈杂，褚洄之说话的声音几乎被焰火燃放的声音完全盖过，莫岁只好专注地盯着褚洄之的嘴型，好辅助他辨认褚洄之接来说的是什么。

“——可以吻你吗？”

褚洄之说的是这五个字。

人类的大脑对于的容纳程度是有极限的吗？

莫岁不太清楚, 只从他的亲验来讲，在今晚心几度大起大落之后，他现在简直觉比能训练完更疲惫。大脑闷沉、四肢乏力, 连带着反应力也削弱了许多。

听清褚洄之突兀越界的问话, 莫岁映着光的眸颤悠悠地泛起涟漪，像是有小石骨碌碌地平静的清潭。

可除此之外, 他居然也没有其他更大的反应了。

莫岁眨了眨，迟钝发散的思绪有跑偏, 他忽然回忆起前两次验不算太舒适的亲吻，木愣愣地向褚洄之：

“你这次终于记得要先问我可不可以了。”

褚洄之没料想到莫岁会这么回答，有疑惑地“嗯”了一声。

“就是之前，你总是——”说到这里，莫岁顿了顿。

声音突然降去, 耳尖泛起薄薄的粉红，他不太好意思地补充：“很突然。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愿。”

这话说的, 简直像莫岁其实在期待一次你我愿的亲吻似的。

褚洄之笑起来, 收敛的微笑转为抑制不住的闷笑，他没有克制这份过分泛滥的笑意, 那张清丽漂亮的脸终于与他的相极适的开朗明丽, 连黑沉沉的珠都显得透亮起来。

褚洄之，故作绅士地给莫岁歉：

“嗯, 这确实是我的错。那你的回答呢？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这个问句不再是没有底气的试探, 也不再是患得患失的怀疑。

褚洄之不再担心莫岁会给与他期待不符的回答，他第一次如此确定地到被, 所以他也有了肆无忌惮索取意的勇气，可以任地要求对方一定说自己想听的答案。

烟火燃至尾声, 半空中依稀可见彩的拖痕，那些缤纷耀的光束却已经如同雨丝落面般散落无踪。

再不给回应，这场绚烂而短暂的盛景就要彻底过去。

莫岁往前靠了靠。

他突然想明白了，不善言辞其实没关系，他想表达的东西并不必需语言。

原本跪坐着的莫岁直起大，略略于坐在地面的褚洄之。

俯视的角度对莫岁来说很新奇，他可以看到褚洄之如雾的乌黑发，还可以在褚洄之眨时看到，他右的双褶皱有一颗浅淡的小痣。

“原来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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