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洄之弯了腰，微笑着俯视兰蒙，怂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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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蒙开，声音沙哑到像是粝岩石撞击产生的难听噪音。

但是，普通人的本无法承受大的药力，在三分钟的短暂化后，迎来的必定是五脏俱焚的痛苦死亡。

他盯着褚洄之，通红双中的恨意狰狞刻骨：“阿查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这人，是没有心的。”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善良了？”

褚洄之的话像一把重锤，兰蒙被砸得瞬间失声，浑浊的底几乎要滴鲜血。但过了两秒，他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咒骂：

“我可以不杀除你以外的其他人，只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在替谁事，猎捕的这些异兽又是什么的。怎么样，很划算吧？”

但这一回，褚洄之猜错了。

他提声音，警告周围：“谁再上前一步，我就打穿他的脑袋。”

结合兰蒙受了致命伤现在还能跑能的样，褚洄之自然以为这针剂是科林奖励给兰蒙用以提战斗力的。

“这个东西，”褚洄之拿起手中还有暗红质残留的针，“是他给你的报酬？”

科林把这支针剂给兰蒙，不是为了嘉奖他任劳任怨，而是给他一张可以玉石俱焚的底牌。

“比起让你直接去死，我更倾向于跟你个易。”

像兰蒙这没有兽化能力的普通人，使用血清药确实也可以在短时间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这也是兰蒙重伤后依旧拥有行动力的原因。

“你居然以为拿这艘舰船上其他人的命就可以我就范？”

看到前完全违背理规律的一幕，兰蒙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几乎怀疑自己是在用药之后产生了幻觉。

“放你的，嘴里没半句实话的家伙，你以为我会信？”

“要杀就杀，别在这儿故玄虚，看着就让人想吐。”

“……你究竟是谁？”他沉声问，“你是政府派来的人？”

褚洄之没有回答，他勾勾手指，一个使用过的小型针从兰蒙的袋里飞，平稳地落到了他的掌心。

听到褚洄之的问题，兰蒙凶狠的神瞬间转为沉的厉。

“不！我绝对、绝对不会一个人去死！想让我牺牲自己保全别人，别梦了！老不好过，其他人也全都别想好过！”

兰蒙面容扭曲，丧心病狂的狞笑。

”

褚洄之说着，同时甩符篆，悬空的符印形成结界，截住四周向他的弹。

“杀你是最简单的事。”

褚洄之还有印象，在星炬杯复赛的时候，那几个突然陷狂暴状态的选手都使用过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