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比起像莫晤沉，你更像她。”

“在给予这方面，你和阿余一模一样，我能看来。”

望着双黯淡无神的莫岁，阿查放了语气，努力尝试找到能让莫岁暂时从压抑绪中离来的描述方法。

“蒹葭，他的真实份应该是你星炬杯的搭档吧，那个叫褚洄之的青年。”

听到褚洄之的名字，莫岁一失去了与人针锋相对的倔劲，他茫然地抬眸看向阿查，灰的眸里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凇。

多年摸爬打，阿查唯一练就的也就只有看人的本事了。

“因为你拥有可以毫无顾虑地释放善意的能力，所以就算是蒹葭那样本郁的人，也会无可抗拒地上你。”

“阿余是和你一样的人，她或许卑微，或许无知，但她的绝对赤诚纯粹，你不需要怀疑这一。”

“至于阿余为什么不想告诉你真相，她后来又是怎么离开的。”

阿查略略停顿，示意莫岁靠近自己。

“在我的床铺有个密匣，你拿我的钥匙过去，那里面有阿余给我写的最后一封信，你看过就会明白的。”

战斗指挥舰上, 兰蒙和褚洄之沉默对坐着，气氛有些古怪。

褚洄之看向窗外。满载异兽的返航舰队跟在指挥舰后，前方, 星枢的主舰已经在视线中若隐若现, 他们快到目的地了。

捕猎满载而归，兰蒙又是个不太会控制绪的人, 理说他现在该乐得合不拢嘴才对。

褚洄之没有与兰蒙对视，他假装没有察觉到兰蒙如同盯住猎般锁定自己的沉神, 也假装对兰蒙即将杀害自己的计划浑然不知。

如果他是兰蒙，绝对会将动手的时机选在舰队完成降落的那一刻。

只有确认所有捕捉的异兽都没岔，他对兰蒙而言才会完全失去利用价值。

但换言之，只要还没到最后一刻，褚洄之就绝对安全。

舰队抵达母舰甲板上方, 地勤人员指挥着航舰依次降落。

指挥舰最后停在甲板上，褚洄之毫不防备地率先走舷梯, 他将后背留给兰蒙, 听到后传来微不可察的枪械碰撞声。

褚洄之稳步走台阶，在最后一阶舷梯上停住。

在他后, 传来的不是弹膛的枪声, 而是兰蒙惊疑加的问句——

“阿查？你在这里什么？”

暗的甲板上，一个清瘦的影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 在疾风的拂简直像个索命的鬼影。

他抬起，确实是阿查的脸。

航舰降落区是最直接能见到兰蒙的地方, 也是以往的阿查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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