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符篆上有些颤抖的字迹却明显传达了书写者的张。

【你想说的是什么？】

不过半秒，这行字就被褚洄之大力划掉，又写上了一行新的容。

【现在还能看到星吗？】

这句话更蠢，褚洄之更加快速地划掉，停顿了两秒接着写：

【我这边没什么岔，我很快回来。】

【这里灰蒙蒙的，看不到星，不知你说的那颗星什么样……】

褚洄之似乎是嫌这句话太，还没写完就失去了耐心，他放弃委婉蓄的试探，划去这行字，简洁明了地写：

【我也在想你。】

书写者像是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绪才好，一笔一划都落得很重，几乎让人觉听到了力透纸背的声音。

看着褚洄之的字，莫岁地呼了气。

冰封的躯解冻复苏，他活动僵的手指，受到散落的勇气正一回归到自己的里。

他不会一无所有的，有些东西是不会因为任何意外而改变的。

他不会失去勇气，不会失去力量，不会失去褚洄之。

这就够了。

调整好绪，莫岁走上前，他单手撑住阿查座椅一侧的扶手，举起那张照片问：

“照片上这两个人是谁？你认识他们吗？”

阿查警觉，并不透任何风：

“跟你有什么关系。”

莫岁不太擅审问别人，他只会最单刀直的威胁。

“你不说的话，这块怀表我就拿走了。”

这话说得简直像在过家家，见阿查面纠结，心里没底的莫岁略略松了气。

幸好，这块怀表对阿查来说足够重要，虽然自己的威胁没什么技术量，但应该能用。

可乎他意料，犹豫良久后，阿查居然选择了忍痛割。

“……随便你。不是要送我走吗，抓吧，我不会说的。”

说完，阿查偏闭，拒绝再和莫岁产生更多。

计划落空的莫岁一愣，颇有挫败地皱了皱眉。

什么况，他怎么不自己的想法牌？

算了。自己搞不来攻心那一，还是直来直往比较适合自己。

“当然跟我有关系。”莫岁说着，卸去伪装真容。

他直接上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了阿查的，把自己的脸凑到了他前。

看到阿查的神由油盐不的执拗转为震惊，莫岁一步追问：

“你知我是谁，对吧？”

“我的意思是，你不仅知我是莫岁，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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