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件拍品完成拍卖后会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褚洄之一刻也等不了，直接要楼去接那只小鸟。

可在他即将夺门而的那一刻，兰蒙拦住了他。

“站住，你去哪儿？”

兰蒙神狐疑，动手远程锁住了包厢门。

“你不会是想借机逃跑吧？那只鸟哪儿值这么多钱？”

这人脑有泡吗，褚洄之无语得简直想当场给兰蒙开瓢治治脑，他要真想跑哪里用这么大费周章。

他不耐烦地冷声：“你不放心就跟我一起楼，抓把门打开。”

“危云的人会把成的拍品送上来，不用你去接。”

兰蒙这人过惯了刀尖血的日，对危险和敌意的知度很，他被褚洄之沉的神激得后背发凉，扭过啧声：

“妈的，不知的还以为那只鸟是你老婆。”

如他所言，包厢门被敲响，工作人员带着易单和一个金属质的小方笼走了屋。

褚洄之看都没看便在易单上签了字，他迫不及待打开笼锁，白的小绒球立刻冲了来。

没等褚洄之确认这只小鸟究竟是不是莫岁，这团白的影率先极近地凑到了他脸前。

褚洄之的是半面式的面，如果是在现实中熟悉他的人，是能够认他来的。

小山雀绕着他的脸飞了一圈，像是确认了什么，转回落在褚洄之的手掌上，放松地一坐了来。

褚洄之的手腕在袖半截，小鸟叼住他的袖边缘使劲儿往上扯了扯，随后轻轻啄了啄缀在骨瓷般肤上那颗小小的红痣。

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了。

这只小鸟居然真的是莫岁。

这怎么可能呢，可事实偏偏如此。

褚洄之心脏酸得不可思议，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那团梦此刻就被他捧在手心里。

“莫岁？真的是你吗？”

他传音给莫岁，语气中还有些不可置信。

莫岁得意洋洋地抖抖翅膀，很是自满于自己能孤一人成功找到褚洄之：

“除了我还能有谁？”

惊喜盖过了一切绪，褚洄之目不转睛地看着莫岁，几日以来一直云密布的脸上真切地浮现极生动灿烂的笑意。

褚洄之自大地以为他早已经习惯孤独，不过是过几天他习惯的日，这段时间不会多么难熬。可直到连续几个夜晚都难以眠，他才察觉自己到底有多依赖莫岁。

分明只是不到一周没见，可这也确实是自他和莫岁结识之后，二人分离的最的时间。

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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