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心声在无所适从的沉默中震耳聋，像是被闷重击，莫岁一时茫然，他打开光屏，给褚洄之发消息。

【你在哪儿。】

没有回复，莫岁发起通话，被直接挂断。

褚洄之就算在杀人都能腾手来接自己的通讯，莫岁这把握还是有的。

指尖有些颤抖，他不信邪地再次发起通话，依旧在瞬间被拒接。

发凉，一直绷的脸肌已经开始发麻，莫岁气肺。

近日来，对于莫岁和褚洄之的，莫晤沉的态度其实是称得上纵容的。

星炬杯复赛后，两个人或真或假的绯闻满天飞，莫晤沉也并没有责令莫岁注意分寸或是直接对褚洄之手。

对此，莫岁之前其实一直抱有着幼稚的幻想，他甚至以为父亲是心或者认可了自己，所以才不再涉二人的往。

可如今看来，莫晤沉不再反对褚洄之的存在，分明只是因为褚洄之对他另有用。

荒谬的事实摆在面前，莫岁仰，疲惫地抬手捂住双，他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受够了。

在父亲中，褚洄之算什么，一枚从天而降不用白不用的棋吗？

那自己又算什么，只是用来遮掩这枚棋真实用途的障法？

他生来就是莫晤沉的儿，他没得选，所以就算他理解不了，他也还是接受了枷锁。

可褚洄之错了什么。

像是有人拿着钉锤一狠狠砸莫岁心脏最柔的地方，莫岁眸中翻涌而上自责与愤怒织的烈绪。

褚洄之是个宁愿鱼死网破也不愿受人掣肘的人，他之所以默不作声地接受了父亲的命令，只是因为他喜自己、不想被迫远离自己而已。

自己大概真到了叛逆期吧。莫岁想。

之前还只是为了星炬杯的事和莫凌昭闹矛盾，现在居然要去和莫晤沉正面摊牌。

他呢。

莫岁利落地骑上机车，将目的地定为莫宅。

他不希望褚洄之喜一个连真话都不敢说的胆小鬼。

他不接受褚洄之喜自己这件事是错误。

莫宅。

家敲响了书房的门，在得到莫晤沉授意后，家屋：

“小少爷回来了。说是有话想跟您谈。”

这个时间，莫岁怎么会突然回来。

想到刚刚挂断的那两通通讯，褚洄之神骤然凝重，他以为莫岁只是单纯有事找他，可实分明比他想象得更严重。

莫晤沉微微，面不改：“知了，让他去次书房等我。”

家退书房，莫晤沉思忖的目光平移向褚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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