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星炬杯决赛就在两周后，您应该知，我分乏术。”

褚洄之有些没法控制自己的语气：“他上就要成功了，他很期待得到您的认可。”

“莫岁想靠星炬杯证明自己，就算星兽天赋不，他也能够比其他人都。”

莫晤沉不甚在意，轻飘飘地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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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我之外，您有大把更加合适的人选。”

承诺官职只是幌，莫晤沉是在试探褚洄之的野心。

就好像，他对莫岁唯一的要求只有听话。

谈话中仅剩的一丝轻松也全然消失，莫晤沉不怒自威：“你应该是个聪明人，所以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天真地想要争取自主选择权。”

愤怒之外，他更觉得匪夷所思。

可莫晤沉分明不是这么对莫凌昭的。莫凌昭在商界发展个人势力，在许多新领域都有涉足，这同样超了莫晤沉的控制范围，莫晤沉却并未否定莫凌昭的尝试。

他略微抬手，打断褚洄之：“我以为你我都清楚，你并没有拒绝我的权利和资本。”

褚洄之歉意微笑，摇：“承蒙您厚……”

他到底在说什么不可理喻的话。

“他倒是相信你，连星兽的事都告诉你了。”

饵：

那双沉郁的睛并未因为幼的努力而产生任何波澜，莫晤沉几乎是称得上苛刻地定义：

“那个比赛？不重要。”

“事成之后，我可以安排你直接职主星政府，门由你选择。”

绝对不能受莫晤沉一恩惠，否则必然受他掣肘。

他在说什么。他莫岁的努力叫无用功？

分不清是不是幻觉，左臂上的红痕隐隐有些灼。褚洄之迎上莫晤沉审视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冷静：

“本来就是错误，需要他费劲证明什么。”

攥的拳微微颤抖，褚洄之盯着莫晤沉那张冷漠无到可怕的脸，拼命压制心涌上的怒火。

听着莫晤沉荒唐的话，褚洄之的眉一锁，被威利诱也不曾动摇的冷静淡然在此刻尽数瓦解。

“莫岁那孩总喜无用功。赛制改为双人参赛后，赛事金量大大降低，夺冠能带给他的东西已经是他光凭就能得到的了，就此退赛也无不可。”

莫晤沉对于莫岁的否定本没理，如果只是觉得莫岁不够优秀，为什么对莫岁已经超越自极限取得的成绩视若无睹。

“用药辅助他兽化只是想暂时隐瞒他的先天不足，不要暴丑闻而已，谁想他会勉自己到这个地步。早知如此，当初不如不给他这希望。”

可莫晤沉既然这样提，就不容许褚洄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