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查不来呗。”

“当初刚刚搬离主星时, 我心惊胆战，生怕有人会追杀我和母亲, 也担心会有人来抓回作为实验的缪特，但是没有，没有一个和实验相关的人找上门。”

“小时候，我以为是我运气好，后来才想明白, 是因为他们不缺缪特这一个失败的实验品。”

“‘缪特’已经没有价值了，他们本不在乎一个逃到第二星区才能捡回命、连保有爵位都勉的落魄贵族。就好像已经扔手的垃圾, 没有人会捡回来确认垃圾还有没有剩余价值。”

瑞卡自嘲一笑：“况且, 就算我知晓分又如何，我说的话没有任何人相信。”

褚洄之：“所以你创办了‘闲言’。”

“对。”

瑞卡：“如果他们觉得我一个人的声音不够大, 那就让更多人听到我的声音, 刚开始，我是这么想的。”

“线索不足, 我没法顺藤摸瓜，只能想办法引他们找上我。”

“我通过闲言报了不少兽化失控的案例, 并以瑞卡的份在幕后运营，希望能引来幕后者调查当年瑞卡死亡的真相。”

褚洄之蹙眉, 一针见血地指其中的问题：

“这显然并不可行。他们连放走一个切实参与了实验的缪特都不在乎，怎么会冒着暴真实份的风险和你产生接。”

这话说得没错, 可瑞卡实在是不喜褚洄之这副看穿一切的样，一面都不给人留。

她纳闷地问莫岁：

“他平常也跟你这么说话吗？你要是什么不聪明的事，他也摆这么一张厌蠢的冷脸给你看？”

没等莫岁回答，褚洄之眉峰微挑，理所当然地接过了话茬：

“莫岁一直聪明得很，我为什么要这么跟他说话？”

倒也没有吧。

因为心虚，莫岁摸了摸鼻，耳尖有发。

不说蠢事，他起码过不少冲动莽撞的事，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是多聪明的人。

“也还好吧，我没那么聪明。”莫岁小声纠正褚洄之。

见莫岁被哄得七荤八素，瑞卡真实地对着褚洄之竖了个中指。

不和恋脑一般见识，她顺着刚才的话题接着往讲述：

“是，这招确实没用。我后来想明白，那些人只在乎两件事，一是他们所谓的理想，二是切实的生命威胁。”

“要想让他们看到我，只能把刀架到他们的脖上。”

“所以我回到了主星。”瑞卡结。

褚洄之，理清逻辑。

瑞卡当初跟自己合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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