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洄之的目光沉静邃，他没有回复莫岁，但莫岁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说别的，方覃把这两页资料放在一起，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颤抖的视线再次扫视那张图片，莫岁不可抑制地发散更加糟糕的想象。

桌上有不少放大版的刀叉，看上去更加类似斧戟，刀叉染血，上面甚至还着块。

并且，脚杯中的红仔细看也并不像是红酒，那过分粘稠，还有着不明的沉淀生组织。

反胃的觉一路上涌，莫岁几作呕，艰难开问：

“他是被，分了吗？”

褚洄之脆地关闭了画面，有力的手掌定地住了莫岁发凉的指尖，温的声音如风耳：

“莫岁，看着我。”

莫岁依言抬，视网上血淋淋的画面一切换成男人赏心悦目的脸，不是球还是大脑，简直是瞬间得到了净化。

他由衷地舒了一气。

实在没办法，不褚洄之了什么过分的事，光为了他这张脸，莫岁就能宽宏大量个六七成。

莫岁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又不是见到个平正脸的就觉得好看，褚洄之是难得的个例，自己宽容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去想象无法确证的事，只看前能看到的就好。”

褚洄之温声问：“现在好一了吗？”

莫岁从震悚的绪之中离来，了：

“嗯，接着看线索吧，要是又想吐我就看你一，用的。”

这话说得奇怪，褚洄之却只是纵容地轻笑了一声，没对莫岁把他当车药表示什么异议。

画面里其实不止这线索。

在蝾螈七零八落的残躯之，了一金属的边角。

褚洄之将画面放大到极限，二人终于勉看清，那是一枚写有编号的金属铭牌。

这东西熟得很，莫岁脸骤变。

和他之前捡到的铭牌一模一样，难，还有更多人也受到了和这人一样的遭遇吗？

铭牌上的一串数字很，莫岁不敢相信那真的是什么数量的编号，更不敢去想背后有多少人已经受害。

“……其实，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褚洄之凝重的声音在侧响起，受到冲击的莫岁不解地看向他，一时竟觉得很难再有什么问题可以更严重。

褚洄之：“我对兽化不算非常了解，但是拥有兽化能力的人类濒死时，不应该能量溃散无法维持兽形吗？”

“是这样没错……”

一语惊醒梦中人，莫岁瞳孔一缩，因为震惊，生生咽了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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