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结束，照程，二人起退场。

莫岁跟在褚洄之后，却见褚洄之好像是没站稳，微微晃了一。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扶住了形不稳的褚洄之。

褚洄之一把抓住了莫岁的手腕，他攥得很用力，像是把莫岁当了浪涛中唯一能依附的稻草，掌心的冷汗也沾上了莫岁的肤。

莫岁担心地看向他，发现褚洄之的脸差得有明显，要不是场冷白的灯光足够明亮，褚洄之现在看上去绝对是面惨白。

“快走。”

背对着场还未完全离场的众多媒，褚洄之向莫岁型，示意莫岁自己已经到了支撑的极限。

莫岁抿，他把手褚洄之掌心，十指扣给褚洄之提供更稳固的支撑，拉着人快步走采访台。

直到坐悬浮车，二人的手才终于松开。

忽略一早等在副驾的林文毅，莫岁舒了一气：“现在没有外人了。”

车的医疗仪在给褚洄之检查，莫岁盯着显示屏上的各项数据。

还好，只是因为缓释剂失效后麻醉药的作用反扑，所以才显得副作用格外明显。只需要吃了药之后好好睡一觉，褚洄之很快就能恢复。

莫岁放低了后排座椅的度，又调节了车的灯光和香氛，他正在忙前忙后，突然听到褚洄之对自己：

“莫岁，关于我在采访时候说的那些话……”

莫岁手动作一顿，他没想到褚洄之还会提这个。

为了避免尴尬，他立刻表态：“没事的，我知你的意思。”

“你知？”

褚洄之讶异地挑了挑眉。

他当时说那番话，其实并不全为了解围而已。改变舆论风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莫岁的态度。

可莫岁居然说他知。

知什么？知自己喜他？知自己想追求他？

知为什么也没有反驳，莫岁是默认了自己当时说的话吗。

褚洄之本来已经在昏沉睡去的边缘了，听到莫岁这么说，他心率骤然加快，的血也急涌向大脑。

在莫岁看不到的地方，褚洄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他撑着坐起来，张地等待莫岁的文。

莫岁像是要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多想，猛猛了，笃定地说自己的理解：

“我知，你是为了让那些媒没法断章取义文章曲解我的意思。”

沉默。二人对视。

“……你知的就是这个？没有了？”

看着莫岁澄澈的睛，褚洄之心发堵，莫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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