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岁解释：“是缓释剂，因为不是针对的解剂，所以作用未必会很明显，只能先应急，但多少能有用。”

防护罩隔绝了倾盆而的夜雨，两个人在冷的空气中静静地依偎着对方，等着缓释剂生效。

几分钟后，褚洄之过慢的心渐渐恢复正常的频率，大脑也比刚才更清醒了些，可他却依旧没睁，耍赖似的靠着莫岁。

“那个，我能听到你的心的。”

莫岁有说不清的尴尬，他轻轻推了推褚洄之，揭穿了某人的小心思。

“起来吧，我给你重新包一手上的伤，我们得回去了。”

被揭穿的褚洄之倒也不害臊，他靠着墙坐好，把手伸给莫岁，一双漆黑的睛一眨不眨地聚焦前人的一举一动。

莫岁一向很净，平日里衣角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的发和羽，绝对不能被脏。

可此刻他认真帮褚洄之包扎，毫不嫌弃地单膝跪在了满是雨与尘灰的街上，发和衣服都是漉漉蓬蓬的，就连洁白无瑕的翅膀也被风得凌。

远楼炫彩的霓虹灯光落在莫岁净的脸上，照亮莫岁专注的神。

望着前这极反差的一幕，褚洄之心加速，突然想试着更冒险一些，向莫岁袒些肮脏隐藏的心想法。

他开，试探：“莫岁，我刚刚为了逃来，想拉着总局里其他无辜的人来着。”

“嗯？”

莫岁嘴里咬着纱布，不太方便说话，混应。

“顿大概在走廊布置了些无差别杀伤武，我也不确定，但为了他关掉那些可能存在的杀人装置，我故意骗了其他无关的人上楼。”

褚洄之刻意把自己说得很没人，双盯着莫岁的反应：

“我知那些人可能会因为我被害死，但我这件事的时候没犹豫。”

听到褚洄之的话，莫岁缠绷带的动作并未放缓。

“哦。”

他都没抬，专心手的包扎工作，随回应褚洄之：“你的没错，要是犹豫了，你现在都不一定能有命在这儿。”

“再说了，要害人的是顿，又不是你。”

“别愣着了，帮我拿东西。”

莫岁戳了戳褚洄之，不太满意于褚洄之突然的走神。

所有的担心在莫岁的信任和包容都显得有些稽，褚洄之哑然失笑，眉柔和地舒展开来，他：“莫岁，谢谢你来救我。”

莫岁不知他突然说什么傻话，这么正式谢，怪别扭的。

他起，向褚洄之伸手：“可以站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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