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解释五遍了。”

“不是耍我吧？”

“看、看不起谁呢。”

褚洄之岿然不动、极不要脸：“过奖。”

“不过你给我这个玩意儿真能让我在急时刻伪装成你吗？”

莫岁第六遍重申：“只有这个时间，因为顿本人需要席，所以能确保他不在总局，同时我们俩也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明，不用担心事后追查。”

林文毅会假扮本应留在观战区的褚洄之，褚洄之本人则趁机潜总局找寻线索。

“我就最后一个问题。”

“早跟你说我们的不是什么好事。不想被拖，现在还能退。”

林文毅梗着脖，逞：“我不退。你俩没我不也办不成这事儿吗，我这叫为兄弟两肋刀。”

“话是这么说，”林文毅言又止，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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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的男狐狸和被迷得找不着北的小少爷，林文毅起了一疙瘩，他挡在两人中间，边把莫岁往门推边：

莫岁替褚洄之回答：“嗯，只要你不跟别人肢接就不会馅。褚洄之很厉害的。”

闻言，莫岁开，语气里带上安的意思。

他：“你俩知你俩这事儿是违反星际法的吗？”

愉悦的笑意在褚洄之角漾开，他用指尖勾了勾莫岁袖，旁若无人地向莫岁：

照三人的计划，褚洄之会在比赛开始后尽快带着一名对手一起局，之后由莫岁拖延比赛时间。

林文毅手里的黄纸片，确定这东西没有任何妙的机械或者光学结构。

林文毅一哽，完全没被安到，怨怼的神瞟向褚洄之：

“真的觉得我厉害？那能不能再多夸夸，都没什么人夸过我。”

褚洄之走更衣间，凌空扔给林文毅一作战服，林文毅赶伸手去接。

褚洄之没什么好脸：

虽然林文毅最后得到的实远比他想得更震撼，但他从小就跟莫岁穿一条，属于莫岁杀人他递枪、帮亲不帮理的狗典范，所以林文毅没怎么犹豫就决定要帮莫岁。

“那倒也不至于办不成，就是会麻烦。你的作用也没那么大，要真觉得为难，不用勉自己跟着我们冒险。”

要加莫岁和褚洄之的计划这事儿本来就是林文毅自己提来的，他知了二人一起回莫宅过夜的事，又明显觉到莫岁最近有事瞒着他，磨泡地求莫岁告诉他实。

没接住，林文毅被有些分量的作战服蒙盖住，压得往矮了一截。

“都是被你带坏的。本来只是话少，现在话不仅少，还毒。”

“所以呢？你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