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如果褚洄之本人不想说，没人能从他嘴里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莫岁的视野盲区, 褚洄之掐了自己一把，收效甚微, 现在能帮助他调整状态的只有休息。

冷不丁地，莫岁冒来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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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默契和共鸣也是假的？

小少爷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拧起了眉，指挥：“要把你救来才能算结束。”

这样其实会有很多细节对不上，比如为什么会有人纠缠莫岁, 顿又为什么默许莫岁跟着扬加一起包间, 但褚洄之显然不会自找麻烦地指这些问题。

褚洄之：“是有这个说法，但我的梦已经结束了，没关系的。”

褚洄之顺势：“天都没亮呢, 再去休息会儿吧，有什么事都等睡醒了再说。”

任何地方

莫岁：“方覃在事前联系过我哥，密钥现在在我哥手里，这倒是没问题。”

或许是因为男人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过于震撼，莫岁真的以为褚洄之差死掉，他现在很不放心让褚洄之一个人待着，生怕一个不小心人就意外了。

莫岁的神消耗自然也不小, 能撑着和褚洄之梳理事态到现在，已经是疲力尽了。

莫岁无论如何也没法彻底说服自己，他望向褚洄之沉静邃的睛，企图从中找更多的线索，却一无所获。

“被怪吃掉算什么结束？”

莫岁知自己已经没法问更多东西了，他暂时对褚洄之份的盘问，一五一十地讲述起自己晚上的经历。

褚洄之试图集中神思考，疲惫到极的大脑却隐隐作痛, 他轻轻地摇了摇, 没有任何改善，前反而因为发现重影。

“嗯。”莫岁起, 要回自己房间，视线却在无意间掠过脸苍白的褚洄之。

着视线里摇摇晃晃的重影，褚洄之看向莫岁，他已经没什么接话的力气了，却还是微笑着温声问：

“但我和顿的接已经打草惊蛇，他现在必定严防死守, 这才是更棘手的问题。”

“嗯，那可怎么办好呢？小少爷？”

“可我们也没有方覃的密钥，这事不太好办。”

“我听说，人在梦醒之后重新睡，很可能会接着未完的梦。”

幸好，莫岁这时也打了个哈欠。

“所以, 据从顿那里得到的线索，我们得找机会潜总局, 先他一步拿到方覃留的证据。”

莫岁的讲述并不完全客观, 他心虚地隐瞒了自己扮女装和有人向自己表白的分，剩的倒是无一遗漏。

不行, 实在是有些超负荷了。

他听莫岁大致讲完来龙去脉，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