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因为所有的细节都完无缺，莫岁才更觉得违和。毕竟，他确实认识一个，能伪装别人到惟妙惟肖、以假真的人。

不可能，太荒谬了，莫岁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顿转移话题：

“别说我了。我前两天联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事后才跟我通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真正的扬加已经被莫晤沉控制了，顿说的应该是莫晤沉抓捕扬加的时候。

褚洄之手中晃着广酒杯，冰块在杯中悠然地当啷作响，他大咧咧回答：

“就是被傻追杀呗，耽误了儿时间。早就习惯了，没什么事。”

“是吗。”

顿的声音骤然沉去，异变顿生。

闪着寒光的枪结结实实地上褚洄之额，弹上膛，气氛瞬间凝重。

“真正的扬加呢，被你杀了吗？”顿沉声。

褚洄之伸手抓住枪，嘴角带笑，毫无被揭穿的慌。

“你要开枪就抓，天天怀疑我被人杀了，这么想让我去死？”

“你还真会演的。”

顿并没被褚洄之完无瑕的表演蒙骗，枪往前了，他冷：

“但是，扬加那个家伙可没心听我抱怨，我提起公务，他绝对不会有耐心让我把话说完。”

顿已经彻底认定自己是冒牌货，再演也没意义了。

褚洄之临危不，泰然：

“那我倒是有好奇，我哪里了破绽，让你突然起了试探我的心思。”

顿不介意让人死得明白。

“扬加不是单纯的受狂，他是喜被人刀，但更喜把伤他的人千刀万剐。”

“之所以在暗网设宴，也是因为他总把房间搞得血成河，实在不好清理。可你带来的人，到现在都还是全须全尾的。”

褚洄之声音带笑：“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没办法。”

这一实在演不了，他连莫岁的发都舍不得动。

莫岁在旁静观其变。

所以，这人真的不是扬加，他也是来调查顿的。

这人被顿的枪死死抵着，一有动作就是一枪爆，无论如何也没法自行脱困。可以说，现在场上唯一的变数，就是看起来手无缚之力、无人在意的莫岁。

怎么办，是要救这个人，还是袖手旁观、不暴自己的份。

就在莫岁纠结之际，“扬加”清了清嗓，莫岁看向他，二人目光相接。

温柔还带着戏谑的神，和刚才锋芒毕的疯狂截然不同，让莫岁对他的熟悉更甚。

他轻声：“丽的小，能不能救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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