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声, 不悦：

“不是, 你以为你手上就是扎了个刺吗？直接挑来就行？”

“这玩意儿扎联结血，拆除程序本来就复杂, 还会随时间推移与｜更加密不可分；而且它极其灵, 一异常波动都可能被判定为威胁，引发自爆程序。”

“你不信我的话就去找别人, 别的蠢货连我说的这东西都未必能看来，刀往你胳膊一, 直接一炸两命。”

暗网中没有谈不来的生意，如果有, 那就是报酬没给够。

修的指节缓缓敲了敲桌面，褚洄之斟酌：

“不用考虑成本和后果, 只要你能拆了这东西，事成之后，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化报废枪械的。”

山海明显有些动摇，意识直了脊背，褚洄之见有戏，立刻加码：

“不仅是基础枪械，所有经我手改造过的武装备，你可以再挑一样，我告诉你改造原理。”

两人当初第一次有集，就是褚洄之以于市场价的价格，主动从山海手里采购了一大批基本只能回炉重造的废弃枪械。

山海还以为是遇到了不懂行的冤大，谁知转就在黑市见到了这批从自己这儿手的废料，被改造过后重新投使用，比起自己的手价格翻了好几倍。

他当时废寝忘地研究了许久，也没研究褚洄之到底采用的是什么技术，现在，人居然主动说要告诉他技术机密。对一个技术迷来说，不可能不心动。

他纠结了一会儿，吞吞吐吐：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就是不知你能不能接受。”

褚洄之：“你说。”

“截肢。”他。

听到这个回答，褚洄之眯了眯，神里显嘲讽：

“就这？那我自己给自己一刀不是更方便，何必找你。”

自己的专业再次被质疑，山海简直要炸：

“不是，你这个对密机械一窍不通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改造那些废弃装备的？”

“你以为截肢保命很容易吗？这玩意儿现在是停在小臂，但一旦动手，它就会往你躯里钻，你想把自己成切片标本？还是等它钻到你心脏里，你自己剜自己的心？”

褚洄之表冷静，恍然大悟状：“那确实是不能，您继续。”

山海生着闷气，继续：

“我只能到控制住它暂时不往你躯钻，代价就是切除你的左小臂。”

“幸好是左手，你接条机械臂，影响也不会很大。”

星际的先科技足以保障有残疾的普通人正常生活，不论是外观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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