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洄之开门见山：“您想让我什么，悉听尊便。”

于和您敌对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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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 走廊空旷无人，脚步声因而可以清晰地起回音。

这是一场完全不平等的易，莫晤沉以莫岁为筹码，要他瞒着所有人他的暗棋。

“所以，您需要一把绝对不属于任何势力的刀。”

“某些贵族尸位素餐了太久，女皇陛一直对宗亲秉持仁厚之心，对其留有余地。但那些人还是学不会安分守己，把手伸得太，总要搞些人心惶惶的动静来。”

压迫十足的审视目光盯褚洄之，片刻后，枪终于移，一份机密文件被扔到褚洄之面前。

褚洄之不死心地向莫晤沉提问：“您不打算让莫岁知晓任何，对吗？”

但这事看上去离谱，细想来倒也不奇怪。

任何一委任新官员的风草动都必然引起贵族的注意和提防，倒不如兵行险着，选一个没有任何官职、份绝对净、不会被任何人怀疑的人。

只有对莫晤沉来说有用的人，才能被他允许和莫家产生联系，褚洄之如果不想让莫岁为难，就只能替莫晤沉事。莫晤沉接来的话，他不听也得听。

枪没有移动，但这反而证明褚洄之答对了。否则，现在他脑袋上就该开个了。

莫晤沉不容置喙地令：“对莫岁冷漠些，不要向他任何有关信息，好你该的事。你应该知，只有这样，你才有站在他边的资格，所以，这反而是我给你的机会。”

“我听说你很会演戏，那就好好演一吧。”

褚洄之没想到，莫晤沉居然真的了这么个货真价实的重要任务给他。

委屈

“我以为你会问更有价值的东西，而不是问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只靠巧言令的人没资格莫家的门，但如果还是不小心混来什么草包，我也只能多费功夫清理净。”

这是明示。

莫晤沉开，终于明意图：

这时候，虚与委蛇是没用的，倒不如先展示自己的诚意，好换对方的牌。

莫晤沉话里有话：“年轻人，你很会察言观。不知在你攀上莫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莫家不养没用的人。”

莫晤沉理所当然：“不只是莫岁，除了你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晓我安排给你的真正任务。”

“这些人彼此勾连、盘错节，每次刚揪个，就开始拖泥带互相包庇。陛派了几批专审员，他们对其或是利诱收买，或是仗势威，最终也没什么结果。”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