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算聪明，应该死不了。起码父亲在考虑要不要把他放自己的棋盘了。”

“但对你来说，这不是好消息，岁岁。”

烟雾缭绕间，似懂非懂的莫岁对上莫凌昭的睛，在兄向来无懈可击的神中看到一缕几乎称得上是悲伤的神。

莫凌昭两指夹着烟，向书房的方向指了指：

“是效忠父亲换取仕途，还是继续跟你玩校园游戏。如果褚洄之毫发无损地走那扇门，那就证明，他选择了前者。”

“如果他选择后者，倒也不会毙命当。但一个已经在棋盘上局的小卒，又怎么可能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站在你的边？”

“现在该你选择了，岁岁。你是希望他平步青云却与你貌合神离，还是希望他忠诚于你然后一生困顿呢？”

暗棋

非要在两个同样糟糕的选项里, 自我安地选看上去更能接受的那一个吗。

对褚洄之的担心占据了莫岁大分思绪，心混不宁，他一时也不知该些什么才能打破这个退两难的僵局。

“选不来？还是不想选？”

见莫岁沉默, 莫凌昭叹了气：“那就回房间吧, 本来也不是必须要你选择的事。睡一觉起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他弟弟向来就不是善于决策的聪明孩, 乖乖听从大人的安排才更适合他。

莫岁不愿意看到莫凌昭底的怜悯，他叛逆地扭过, 垂帘，不与兄对视。

视线移，落在褚洄之刚刚坐过的位置，莫岁神微动。

淡的桌台上，似乎有一不太明显的渍。

莫岁凑过去, 看那渍是褚洄之刻意留的。

那隐约是一个极潦草的“安”字，因为写得太急, 笔画都黏连在一起, 看上去简直是圆的一滩。

餐厅的灯映在那渍，反的光线明晃晃地照莫岁底。

极不可思议地, 看着那个“安”字, 心的慌好像真的被瞬间抚平，丧失的思考能力也缓缓回归。

兄刚才说的那些, 褚洄之肯定也能想到。

面对父亲给的选项，褚洄之绝对可以审时度势地最正确的选择。

如果说, 在前的如履薄冰中，莫岁还有一绝对有底气的分, 那就是，他相信, 褚洄之不会离开自己。

冷静来，莫岁劝说自己。褚洄之肯定能全而退，自己要的不是鲁莽地去救他。执行二人原本的计划，耐心等褚洄之从书房来，这才是自己现在该的事。

平复心的莫岁抹掉桌上的渍，抬眸看向莫凌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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