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碍于现场人多杂，二人没法谈，但莫岁绝对是掌握了一些令他暂时很难冷静的信息。

“收好。”莫岁低声。

思路跑偏的莫岁实在不好意思说，有一个瞬间，他差以为褚洄之要亲自己。

他不不愿地松开褚洄之，一步三回地往调查官的方向挪过去。

“别慌。”

褚洄之瞬间了然。

搞什么啊，原来只是为了教他怎么撒谎吗。

莫岁红着脸推开褚洄之，这次倒是也不回地走了。

“莫公，虽然你说没什么能提供的信息，但程总是要走的，还是需要你合个笔录。”

这时，一个冰凉轻薄的金属制品落褚洄之的袋。

突然，褚洄之伸手，拉住了莫岁的手腕。

褚洄之把人搂了些。

他转向调查官，礼貌微笑：“麻烦您稍等，小少爷比较气，打打杀杀的，有吓到他了。”

半小时前还人满为患的竞技场此刻空空，褚洄之随便挑了个位置坐。

莫岁被他拽回去，不明所以地抬，却看见褚洄之弯腰俯，和他的距离也被猛然拉近。

不远，调查官咳了两声，不尴不尬地暗示两人分开。

“去笔录吧，我在外面等你。”

传递线索是真，寻求安和支持同样也不假。

莫岁应该是在现场发现了一些线索，但目前不打算把这些线索如实告诉调查官。

“知了。”

褚洄之抬手，温柔地了莫岁的发，给足了莫岁呼舒缓绪的时间。

可莫岁赖着不走不只有心绪不宁这一个原因，他对自己撒谎的技术实在是没什么信心，怕笔录的时候会馅。

这话纯属胡扯，莫岁从三岁就开始打打杀杀了。

但这事怎么想都只能怪褚洄之，要不是他前两次亲自己都是不分场合毫无征兆的，自己也不会产生这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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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洄之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莫岁揪。

“怎么了？”褚洄之拍拍莫岁的后背，轻声询问。

他被褚洄之说得有害臊，把埋得更低了些，从发丝间的泛红耳尖却暴了他的绪。

莫岁顿时僵住了，在场其他人也被褚洄之的动作惊到，所以没人留意到，褚洄之俯不是为了些不合时宜的亲密举动，而是为了和莫岁说悄悄话。

褚洄之另一只手住莫岁后脑，抬起的手臂遮挡了他的型，他低声：“九句真话混着一句假话说，实在不好说的就说不知，别心虚。”

这场面，不知的还以为是什么打鸳鸯的苦偶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