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场如战场，这就跟你作战是一样的嘛。哪有上来就直捣黄龙的理，不都得虚虚实实互相试探，到知己知彼之后才有胜算啊。”

林文毅着解释。

“而且你不是说，当天你们俩都毒雾，本来都不太清醒。你要是太当回事，自然显得你小题大，一看就很没经验。”

“既然你想不明白该怎么办，那就先拖着呗，反正这段时间你也忙得很，等星炬杯结束之后再专心解决这件事也不迟。”

林文毅越说越觉得自己逻辑很是自洽，自信满满地给莫岁支招。

“可是……”

莫岁觉得林文毅也不是很靠谱，刚要刨问底，却听后传来褚洄之醒转后轻微的咳嗽声。

“行，我知了，先不跟你说了。”

莫岁匆匆结束通讯，回到病床前。

“觉怎么样？好了吗？”莫岁正襟危坐，地询问褚洄之。

这是两人分别后第一次以清醒的状态面对彼此，视线相接一瞬，又立刻错开，一时竟有些尴尬。

谁也没提分别之前那个冲动且仓促的吻，但很明显，两个沉默的人脑海中都在回放当时的场景。

莫岁不敢看褚洄之的睛，只低盯着人半张脸，见褚洄之双微微张开，似乎是有话要说，他猛地站起，逃避话题：

“我，我去给你接杯。”

屋的智能护理机人接收到语音信息，不等莫岁离开，立刻把温送到床，莫岁的一号逃跑计划泡汤。

莫岁再生一计，他疾手快，掉机人的开关，同时：

“那我去洗果过来。”

一室寂静中，莫岁低着，拿对付军工零件的架势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果。

自己表现得应该还算自然吧。

举手投足分明僵到极的莫岁正忐忑想着，听到褚洄之的声音在响起：

“你要是张，我就不提那件事了。”

“我没有，我一都不张。”莫岁猛地抬，矢否认。

果盘里一圈圈落的果被莫岁湛的刀工削得细如丝绳，怎么可能是不张。

褚洄之刚要说些什么，却听莫岁故作镇静地：

“我不在意的，只是小事，很正常。”

“只是、小事？”

褚洄之心一沉，重复莫岁的话，眉微微蹙起。

褚洄之上实在使不上什么力气，没法坐起来靠近莫岁，他连语气都虚弱，只能再度向莫岁寻求肯定的答案：

“莫岁，你看着我。只是小事吗？”

不论是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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