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自己并不在意褚洄之的目的，可他好像变贪心了，他不希望褚洄之对谁都可以亲昵到这程度，他不希望他们的关系真的全然基于金钱，可是用金钱建立起两人关系的那个人偏偏就是他自己。

他意识反驳：“他不是我的工，他……”

忍无可忍的莫岁一把揪起缪特的衣领：“我跟你才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瑞卡死的时候你一滴泪也没掉，你天生冷血，我没兴趣跟你同合污！”

他确实没认真想过，褚洄之会是怎么考虑二人关系的，真像缪特说的那样，褚洄之只是为了从他这里谋求利益吗。

缪特一颤，表却并未失控，他莫岁的手，冷静：

“在他的视角里，对你好不过是工作需要罢了。他跟我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当什么真？”

“那是什么？”

“我以为他只是你解闷的工，你怎么为了个动真？就算他死在d131-α星，凭你击杀s级的表现，也并不会影响你的声誉，反倒为你参加一届星炬杯先造了一波势。总归就是个无关要的人，你为他有失份才是因小失大。”

莫岁愣在原地，他冲床的时候没顾着穿拖鞋，这时才后知后觉地觉到地板的凉意，他突然不知该什么才好。

莫岁心如麻。一边，大屏的直播画面还占据着他的注意力，另一边，缪特的话又不可能对他来说全无动。

缪特打断莫岁，咄咄人地追问：“你和他不是包养关系吗？你钱，他提供自己的价值，买卖而已，和养家仆养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易的东西特殊了，你就分不清是非对错了？”

缪特的视线掠过莫岁角还未消失的暧昧痕迹，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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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光屏画面终于传来了异动。

莫岁抬看去，一颗心立刻悬了起来——画面中心，由寄生藤蔓结成的大茧房正在扭曲膨胀。

“莫小少爷，拜托你搞清楚，你是莫总的儿，就算不给钱，都有大把的人上赶着伺候你，何况他褚洄之离了你在维拉利加本就混不去，他不哄着你还能哄着谁？”

“不过听了两句漂亮话，了新鲜有趣的事，你就转向了？”

莫岁瞳孔一缩，觉得缪特简直不可理喻。

“没必要提我的陈年旧事。我说的话有没有理，我相信你有判断。无论如何，褚洄之都只会是你光辉人生中青荒唐的缀而已，他本人也不可能不清楚这一，你们俩随时都可能分扬镳，说不定就是现在。”

养尊优的贵族青年理了理因拉扯而散的发尾，理所当然地向莫岁：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