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弓没有回箭，他没办法，只能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腹传来尖锐剧烈的痛，褚洄之双通红，却不是因为疼痛。属于莫岁的温血沿着刀一涌，如同岩浆淌而过，灼他被鲜血染红的手指和小臂。

可警报还没有被发，痛不如短痛，莫岁心一横，着褚洄之的手，狠狠往里补了一截。

刀刃破开血的觉被无限放大，清晰到令人反胃。褚洄之双不可置信地睁大，血珠飞溅上他的侧脸，似乎他中，他底只剩一片灼痛的猩红。

手环上的绿灯光转红，局保护机制启动，莫岁的积分归零，全转移给褚洄之。

成功了，莫岁松手，舒一气。

“好痛，我还以为我能忍住呢。”

他终于忍不住小声抱怨，彻底脱力，在褚洄之双臂间。

那把刀仿佛也了褚洄之的心脏，把他的心搅得血模糊。他揽着莫岁，几乎失声：“……对不起。”

他不需要歉的，他为什么这么难过。

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愈加郁的毒雾对于神经中枢有麻痹作用，莫岁觉得自己的脑袋乎乎的。

莫岁想离褚洄之再近一。

他在褚洄之怀里抬，看见男人形状姣好的薄被牙齿咬的血痕，盈饱满的殷红有妖异的漂亮，看起来便勾人得过分。

嘴里的糖果实在太酸了，莫岁很不喜，他想尝别的什么东西。

比如，褚洄之。

亲一应该也没有关系的吧。

脑袋转不太动的莫岁认真地考虑着，决定遵循本能。

他觉得没关系。他都包养褚洄之了，褚洄之不会反抗的。

莫岁使不上力气，他拽住褚洄之衣领，示意人再把低来。

褚洄之以为莫岁有话要说，乖乖低。

一刻，世界被暂停键。

莫岁轻轻吻上褚洄之的——或者不应该说吻，该说蹭更合适。他并不知该怎么接吻，只是像小鸟轻啄似的，把轻轻印在了褚洄之的上，汲取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温与柔。

血腥味渗腔，本不可能带来任何与甘甜沾边的滋味，可是，怎么会觉比橘糖还甜呢。

迷迷糊糊的莫岁心满意足。以后，他最喜的糖果好像要变成柠檬味了。

四十三秒

褚洄之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线彻底崩坏。

震惊、不甘、自责, 所有本可以压抑至莫岁退场的负面绪全都在瞬间被不曾预料的亲昵举动引爆，褚洄之的大脑完全宕机。

他不想去究莫岁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想考虑时间场合是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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