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毁的能量回路依旧勉维系着肢，却只令他看起来更加破败不堪。

他像一团工业垃圾，连“死亡”这极仪式的事放到他上, 都显得廉价且肮脏。

“我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康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但那声音很不像康星, 他从没听过康星说话时尾音会颤抖。

“我们明明说过, 如果一定要局一个人，那个人是我。这场比赛更适合你, 你的得分率比我更。”

是的, 他们是说过这样的话。

但康辰不像康星，能时刻执行所谓的最佳方案。

他尝试牵动角, 脸上一大块烧的机械材料顿时剥落。

“抱歉，没控制住。”他带着歉意微笑。

“或许是我的程序太落后了吧。”

康星神晃动, 如同夜里被狂风搅的海波纹。

她觉得程序落后的分明是自己才对，因为她真的完全无法理解康辰的行为。

他为什么要冲过来挡这一击, 又为什么能在损毁这么严重的况笑得来。

她想问清楚，前来接应康辰的生命舱却已经抵达现场, 她没时间再多问。

同样意识到时间迫的还有康辰。

他驱动因损毁而不停动着的手指，扯了自己装能量炮的机械右臂，给康星：

“这分还能用，你拿着。”

“我，或许不会被修缮，但没关系，你不用在意，有很多人可以替代我。”

能量炮很重，康星需要双手抱才能拿稳，可这就意味着她腾不手去捡拾拼凑康辰散落在地的零件。

她不想让康辰被替代。

就算有其他能更、度更的选择，她也宁愿选成为废铜烂铁的康辰。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想法，不符合康星被设置的底层代码，康星脑中的自纠正理开始工作，更正她的想法。

蓝的眸冷来，原本要说的话在嘴边转了个弯，康星：

“嗯，我的队友必须得是所有可选方案里最的那个。”

这话并没乎康辰的意料，他知康星会这样说，却还是有一瞬间，没抑制住心底的失落。

他被纳生命舱，退战场。

康星并没看向已经远离的生命舱，她视线依旧锁定手中的能量炮。

“所以我会赢，我会赚到足够的资金，让他们用最尖端的技术来维修你，我会让你成为那个最佳方案。”

她站起，自语。

康星不知，会让人产生希望的话要明明白白说给当事人听才行。

她不清楚希望是多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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