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想到，你大之后说起话来会跟你哥这么像，你们莫家人还真是故玄虚。”

“我也没想到，调查局这么会编故事。没影的事，竟然也能说得有鼻有。”褚洄之轻笑。

这话说的委婉，言之意却明确，嫌疑人这个帽太大，无论如何也不该直接扣到莫岁上。

“另外，我们追踪了这异兽的行踪，发现它是从你的私人训练场跑来的。”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前往会场端是我的私人活动，这才凑巧目睹了事发。关于异兽的来源，维拉利加所有的训练用异兽都是统一理的，不存在我的私人训练场有单独豢养异兽的说法，你们可以去查。”

编谎话倒是不难，只是莫岁的行动线路过于简单，他离场后直接就回到了校宿舍，这通过监控极易查证，实在不好在这上撒谎。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方覃冷，随后将话题又扯回了褚洄之刚刚刻意规避的话题：

褚洄之暗惊。莫岁没说过自己先前认识方覃，他在说话时也就没分心思刻意模仿莫岁的风格。

褚洄之镇静回应质疑，同时在心里评估着方覃的可信度，他是单纯被幕后黑手当了枪，还是本就有意陷害莫岁。

“你为什么前往场馆端，又为什么在救人后第一时间选择离场，请你合调查，如实回答。”

也不在嘉宾席，他离开的时段恰好与你表演的时间以及事发时间重合。”

方覃极浅地哼了一声：

“为了给星炬杯造势，也为了让你获得更大的支持度，莫凌昭制造了这次事件。他提前设计，在你的视线里放异兽，并让你在众目睽睽之解决突发事端、救残疾儿童，从而获得今日开幕仪式的最大爆。怎么样，听起来像不像莫凌昭会的事？”

要不是褚洄之知晓莫凌昭离席的原因，他还真会觉得方覃这番猜测有几分理。

但是应该没有被看破绽，听方覃的意思，估计他和莫岁也就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另外，虽然不知方警官您认为我和这次事件有什么样的关系，但请您别忘了一，我没有动机。”

方覃的这番话简直匪夷所思，不说证据真假，照正常的调查程序，本不该这么快就查到莫岁。

方覃凝为实质的锐利目光跟随褚洄之，捕捉他任何有可能的表波动。

“比不上你哥会编。”

“不说动机，我只谈可能。”

有人想把莫岁拖浑里。褚洄之瞬间察觉不对。

方覃暂停记录系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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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符合莫凌昭的行事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