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的。”

褚洄之语气笃定，他终于舍得将视线分给莫凌昭半秒，缓缓：

“因为你在害怕。杀了一个褚洄之，还会有张洄之李洄之。”

“杀了我并不能绝后，但如果我死了，莫岁就真的不会再听信你任何一句话了。”

莫凌昭转，一言不发地打量褚洄之。

片刻后，他开：

“我查了你，原本想抓住你的把柄威胁。但只能查到你来自第五星区，至于你的履历和过往，一片空白。我不认为是我的调查能力有问题，要么是你太能藏，要么是你的过去实在太过悲惨且无趣，连一值得留的痕迹都没有。”

“这话不太好听。”褚洄之懒。

“我们合作吧。”

莫凌昭双手兜，语气自然。

似乎对他来说，跟一个想杀死的人谈合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甘愿被莫岁包养，无非图钱图权。钱我当然能比莫岁给得更多，至于权，我能保证，只要你我说的，星炬杯之后，你能主星的政府门。”

“听起来很诱人。”

“任何一个有理智的成年人都清楚选哪个是正确的。”

褚洄之和煦地向莫凌昭微笑，看上去非常善解人意。

莫凌昭没因为褚洄之这样的回复到意外，他早就看，褚洄之这人唯利是图，是个绝对的利益至上者，在这一上，他们两个人很像。

于是，他有成竹：“你要的也很简单，让莫岁对你失望就行了，背着他不光彩的事再故意被他发现……”

“等等，不好意思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褚洄之举手，打断莫凌昭的安排。

“理智这两个字跟我可不沾边，我有的时候吧，脑有病的。”褚洄之笑。

“你见过莫岁笑着从空中落你怀里的样吗？我知你肯定没见过。太漂亮了，不论你拿什么来换，我都觉得，完全不值。”

意外

开幕表演顺利结束，莫岁放松来，从驾驶舱迈。

周围有同样参与表演的同学上前恭维：“莫少，你的表演片段视频已经冲上星网榜一了，真不愧是咱们维拉利加的第一！”

以往的莫岁是不会理会这些场面话的，但想到莫凌昭对自己的轻视和否定，他一时起了偏要反其而行之的心思。

不就是和人说话吗，有什么难的。

于是，莫岁礼貌回应：

“谢谢，大家都辛苦了，也谢大家包容我任的即兴发挥。”

没在意后人一片意外的气和私语，成功社的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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