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低看着浮在膝盖上方的光屏，上面是他新学年开学以来的训练数据。

心莫名烦躁，莫岁关闭光屏，转看向车窗上一路的痕。

“赫莲娜夫人今天也会参加家宴。”家在副驾驶。

“夫人从军回来了吗？”莫岁问。

“是的。”

“我知了。”莫岁小声，声音里藏了雀跃。

他不由自主了背，复又检查起自己的训练数据有没有值得夸奖的地方。

车辆驶莫家庄园，停在外围泊车区。

左右无事，莫岁车，磨磨蹭蹭地步行穿过园林。

十分钟后，他走主别墅大厅。

“小少爷。”屋的佣人向他躬致意。

“父亲在餐厅吗？”莫岁问。

“老爷和大少爷在会客厅与新上任的财政大臣议事，您可以稍等一会儿。”

“哦，知了。”莫岁低答，换了鞋走空无一人的餐厅。

与叱咤政商两界的莫家莫凌昭不同，莫岁在这两方面完全没有天赋。

在莫岁小时候，他的父亲莫晤沉还不知这一，倒也有心培养过他。

彼时，有个从地方调任中央的新贵，莫晤沉有意与其好，听说他了不少幼儿福利方面的慈善，似乎很喜小孩，便在一次较随意的聚会中带上了当时不过五六岁的莫岁。

莫晤沉给莫岁提的要求是，让莫岁与这位新贵搭话博取好，自己再借着由商议正事。

这并不算难，也就是摆个笑脸说两句漂亮话的事。

如果是幼年的莫凌昭去办这件事，本不用莫晤沉代，他甚至能三言两语直接把那位新贵给拐回莫家客，所以莫晤沉本不觉得莫岁会什么问题。

但莫岁在当时的宴会上一举惊人。

他开门见山，利落爬到比他人还的桌上和自己的“攻略目标”平等对视，直接就问人家喜不喜他。

五六岁的莫岁粉雕玉琢，一双睛比女王皇冠上的宝石还璀璨透亮，不可能有人不喜。

当时，那位新贵笑着逗了莫岁一句：“如果我说不喜呢？”

谁知莫岁从西装袋里掏一把连刃都没开的玩刀，一脸正经：“那不行。不喜我就把你杀掉。”

桌上放了只还没切分的烤猪，小莫岁拿着那把没开刃的刀专注地一顿划拉，烤猪被整整齐齐大卸八块，切平整得跟厨师拿锋利切刀切来的没什么两样。

那次合作自然是告了，莫晤沉再也没带莫岁去过任何涉及功利的社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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