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洄之手臂上的伤本来也快好了，还缠着绷带基本是为了卖惨，他自己都差忘了这茬。听莫岁这么问，他抓最后一次利用自己受伤的机会：

“唔，是有痛。再换一次药应该就能好，回去你帮我换好吗？”

莫岁显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坦然：“好的。”

莫岁这人一旦答应了别人什么，就一定会以承诺为先，一到有些拗。

二人刚踏宿舍大门，恢复了些力气的莫岁就一溜烟跑回了房间，不多时又捧着药箱跑了来。

褚洄之想换件宽松的家居服，衣服还没穿整齐就被莫岁拽到桌边坐，袖也被挽了上去。他笑了声，任莫岁摆布。

“学，请问我是你的课程作业吗？不完完成会被扣分？”

看着莫岁的动作脆利落到可以被当伤理示范，褚洄之另一只手撑着，饶有兴致地调侃。

“话真多，闭嘴。”莫岁全神贯注，不为所动。

换好了药，莫岁站起准备离开，却被褚洄之拉住了手腕。

夜风室，莫岁一个激灵。

夜人静，天际星带闪烁，偶尔能听到飞行划过的嗡鸣，打破暂时的寂静。

“、什么。”

自己了解并不多的旖旎之事一脑都浮现在了脑海里，莫岁视线瞟向地板，故作镇静。

褚洄之却并没注意到莫岁的不对劲，垂眸缓：“我也有秘密要告诉你。”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莽撞至此。就算是为了和莫岁的秘密换，好让莫岁放心他不会密，两人即将换的信息都显然不对等，但一向缜密的褚洄之却觉得，赌一把很值得。

褚洄之拉开屉，从取一盒朱砂，用两指蘸取少许。

“这赤矿？能什么？”莫岁好奇问。

只见褚洄之被染成朱的两指上他的手腕，摹画起陌生且复杂的图纹。红的矿留血痕一般的痕迹，看起来神秘又吊诡。

莫岁有些，无意识了手，却被褚洄之一把住。

“别动，符文断了就没用了。”

符文，是什么？

莫岁张了张，一贯极擅趋利避害的他竟没躲开褚洄之目的不明的未知举动，只是好奇盯着手腕上游走的指尖。

图纹成型，随着褚洄之默念了什么，朱红泛起微光，随后隐莫岁的肤。

而与此同时，磅礴且温的力量自他小腹涌起，瞬间过四肢百骸，训练透支导致的疲惫一扫而空，莫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

“这是，什么？”

莫岁着自己的手腕，片刻前被画上的朱红符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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