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洄之也无意把这件事告诉莫岁，他穿了件宽大却收袖的衬衫，左臂上层层缠绕的绷带被隐藏在，不漏一丝破绽。

用运斤符的话，应该可以勉遮掩过去。

褚洄之摸了袋符文的存量，表霎时一僵——完，用完了。

果然，一遇到莫岁，计划全都会被打。

不远，刚刚单手在机械吊环上完成了训练项目的莫岁一跃从训练装置上。

上缚着密度的重块，莫岁却依旧像一只轻盈的鸟雀，轻松地走到褚洄之面前。

“你刚训练，就不给你加重了。”

“还有，我听说了，你是一年级唯一一个通过异兽战斗摸底考的。”

褚洄之没想到莫岁会主动提起这件事，笑：“学要谢我吗？”

“嗯，”莫岁郑重，“谢谢你。”

褚洄之一愣，他只是随调侃，小事一桩而已，连他自己都不知莫岁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谢他。

“谢什么？”他问。

这虽然是个问句，但一般人都会理解为不需要回答的客话，褚洄之自己都觉得这问题太蠢，没指望莫岁会答复，却听到莫岁一板一回答：

“我问过林文毅了，他说我不是正常人，通过摸底测试本不是简单的事。因为我的要求，你一定了很多原本并不需要的事，所以谢谢你，重视我说过的话。”

莫岁是那对一切都坦然的人，不兴趣的就一个神都不给，想要的就一定要争取到手，喜也直接、讨厌也分明。

而恰巧，这人是八面玲珑的褚洄之最不会对付的。

“小事而已。”褚洄之低声。

他背对莫岁，认命地单手握上机械吊环——

麻烦死了，小少爷果然有少爷命，能让别人莫名其妙就乖乖听他的话。

随着训练行，手臂上传来的痛还在承受范围，但见衬衫袖的褶皱洇一暗红的，褚洄之及时放手落地，以免暴。

“看来我的极限就到这里了。”他遗憾地耸耸肩，表示自己能力不足。

“你这次说谎，又是因为什么？”莫岁的声音带着好奇，语气并不重。

手腕被莫岁从后方拉起，褚洄之回，还不等他编些足以蒙混过关的话，袖就被莫岁解开。

只见绷带密实地缠满褚洄之整条小臂，斑斑的血却还是渗透了雪白的布料。

莫岁蹙着眉，一圈圈解开绷带，随着最后一圈绷带散落，还未愈合的狰狞烧伤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他前。

“……怎么发现的。”褚洄之问。

“你发力姿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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