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或者说，和这其实无关。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esp;&esp;“……什么？”

&esp;&esp;“我想看看，他会为你到哪一步。而他到底还剩多少是他自己。”

&esp;&esp;他慢慢吐烟，手落到她的发间。

&esp;&esp;真绘屏住呼。是错觉吗？他好像比那个时候要温和了，像收敛了一分压迫。她不敢躲，他越凑越近，几乎能看见自己的影，在他中——小小的，惊惶的。

&esp;&esp;他的嘴快要碰到她脸颊，她的手抵到他的肩。

&esp;&esp;“……别、不要。”

&esp;&esp;“你上有他的味。”夏油轻声说，“昨晚睡在一起？”

&esp;&esp;真绘没有说话。

&esp;&esp;“他还是一如既往啊，十几年都用同一款香，有时候搞不清楚他是无意还是故意。”

&esp;&esp;“……”她推他的肩，“你靠的太近了，我快窒息了。”

&esp;&esp;“啊，是么。”他非但不退开，嘴快压到她耳朵，呼钻去，“我今天心很好，和你说说也没关系。你想不想知一些其他事？”

&esp;&esp;“什么——”

&esp;&esp;真绘一阵眩。

&esp;&esp;但没等到他回答。

&esp;&esp;他忽然放手，接着，直起来。

&esp;&esp;有一滴雨落到睛。

&esp;&esp;真绘眨了眨，对方的目光已经离开她，越过她的肩。

&esp;&esp;她后知后觉，跟随他的目光，回。

&esp;&esp;隔着一条路，五条悟就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看着他们。

&esp;&esp;真绘的心脏被揪，立刻松气。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她也看着他。五条没什么表，说不他此刻究竟是心好，还是心不好。

&esp;&esp;乌云。

&esp;&esp;气氛很诡异，像午的天气。

&esp;&esp;……是不是要打雷？

&esp;&esp;“你回来了啊。”夏油开。

&esp;&esp;“嗯。”五条随意，“有事？”

&esp;&esp;“别这么冷淡嘛，悟。”夏油杰微笑，“我什么都没对她。”

&esp;&esp;五条也笑：“我知，否则你以为我现在还会这么客气地和你闲聊？”

&esp;&esp;半晌沉默。

&esp;&esp;夏油笑了。他笑了好一会，这才，“哇，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真是吓我一。”

&esp;&esp;五条走近，伊藤真绘抬看他。五条摸了摸她发，接着，将她拽过来，搂住她肩膀。真绘温顺地不说话。

&esp;&esp;“别总让我生气的事，很没意思。”五条说，“快雨了，回去吧。”

&esp;&esp;夏油把烟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