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上方的是我的神格，那我的心脏里现在的是什么？”

人鱼张开双手，指尖划过海翻涌起一串串气泡。尖锐的指甲虚虚的搭在卡尔的腹，顺着绷的肌一路上划到他的心脏分。这时，卡尔才注意到，自己的心脏泛起了金光，就像是当初面对彭斯的时候一样，但卡尔至今也不明白，彭斯是如何确认自己的份，又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卡尔想，他或许知那个答案是什么了，上颤动了一，却还是很难将那个答案说。他忽然想到了在贝恩的预言中，那双金属淌般灿烂的双眸，那被鲜血沾满的脸颊，还有颤抖的声音。

[彭斯大人吗祂只是想控制你罢了，祭祀一事可以将您拉神坛，一名被禁锢灵魂的堕神可比1天生神格好控制的多。至于双生，鬼话连篇祂]

[说会自然之神大人吧祂认为是自己的升格带来了灾难的起源，没有祂，海洋女神大人就不会陨落。但事实上，无非是时间的问题，命运女神的讨伐必然来临]

卡尔的脑瞬间嗡的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但是他本来不及震惊，他的问题像是炮弹一样接连。

卡尔忽然想起，在那一次的篝火夜谈时，兰斯倚靠在木屋边，神孤寂而决绝，呢喃着，阿尔塔科不该如此，阿尔塔科不该灭亡。

卡尔忽然抓住了人鱼话语中的空隙，他抬手抚上了，突然发提问。

卡尔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居然把心里的问题说了来，而人鱼似乎也有未尽之意，却生生止住了并转移掉话题。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脑里终于联系在了一起。莫名现在风雪中的影，一路护送阿尔塔科，分离时突如其来的发言，从灰区到拍卖行，从实验室到费罗格再到坦桑钠一，每一步都有着兰斯的影。

[是涅罗泊大人的神格，掩护了您本来的神息]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罩在钟里，耳边全是从他遇到兰斯开始每一字每一句的循环播放，让他的大脑仿佛要炸开一样。环环相扣，最终织一个完整的人影，那是兰斯。

“如果我的神格是涅罗泊的，那当初遇到彭斯，我的心脏亮起，本不是因为那是我的神格！也不是因为彭斯！是是他”

那个名字在嘴边是那么的难以说，几经尝试，卡尔都没能成功说。

人鱼定定的对着卡尔的双，那白蒙蒙没有黑瞳孔的睛如果乍一看，是那样的可怖，可是卡尔却无端的从她那没什么表的脸上读了重的悲伤。远传来了悠的鲸鸣声，好似整片海洋都带悲哀。

“是兰斯是兰斯一直在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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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罗泊自己？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