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参与了天空实验室的项目？”

其实这个问题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但是楚城说来只是为了引着胡往说。果不其然，陷回忆与痛苦的胡顺着楚城的话开始阐述这段往事。

“你说得对因为珀娜, 所以我同意加了天空实验室的基因计划实验虽然行的不是很顺利, 但是在前几年，实验室已经可以行某些族的一定量产了。而这时候安娜的病症突然开始了急速的恶化我就在同事的推荐，让安娜也加了实验”

“然后实验现了失误？”

胡双手抵住额, 遮住了复杂的视线。

“对症状和你说的一样, 肤皲裂，发光, 血，有伤”

“但这些不足以你判定珀娜的实验有问题吧？比如她植的基因是凤凰？”

胡抬起了, 那双像是熊一样的双躲在影中，隔着兜帽, 与楚城对视，随后疲惫的闭上双，地了一气。

“没错，我们当初就是希望给安娜植凤凰基因，让她通过凤凰涅槃达到重生，但是失败了涅槃时她没能燃焰，基因现了排异反应。为了减少珀娜死亡时的痛苦，我们提前给她注了药，结束了她的生命”

但其是这段话中间的逻辑漏非常多，多到楚城不是相关方面的专业人士都知这场实验中的漏。最严重的问题就是这群研究员直截了当的选择给珀娜赐死了。

胡叹了气，向后一仰，躺在了椅的靠背上，凝视着棚的布网。

“珀娜本的求生望很低，而且珀娜参与实验之初期就说过，不希望自己以非人的形象死去，所以我们就没有尝试其他族的基因但是凤凰的基因实验一直是最少的，而且契合度大分都很低，所以一般况不会行大范围的实验”

楚城立刻反应胡话里的意思。

“所以实验室里那么多的假实验不可能是凤凰基因的改造？”

“对，太多了”

胡肯定了楚城的猜测。照楚城的描述，那样满满一桌的‘假实验报告’，且都是近两个月的，量足以倍杀过去几年凤凰基因改造的参与人员，这中间必定有问题。

“可是你怎么知，珀娜不是真的参与了凤凰基因实验失败，而是了这个‘假实验’？”

胡手指过酒杯糙的杯把，看起来有些烦躁与焦虑。

“因为理论上，所有失败实验都会行尸火化理，防止通过异能与法波动残留捕捉到踪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珀娜没有火化？”

“对他们说珀娜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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