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剧想要拍金奖作品，本来就比正剧要难。”盛临意说：“我见过很多喜剧，在嵌了人生主题的之后就不好笑了，会有很多人说他们行煽。”

确实，很多人对于沈顷哲在演艺生涯的巅峰突然改行导演的行为不解，媒们说他“作死”的有，说他闲得无聊踏舒适圈的有，夸他有个放飞自我的有，殊不知沈家本就有着这样的文化背景，或许当演员才是沈顷哲离经叛的举动。

“原来他是你外公！”盛临意诧异：“我还奇怪呢，原来你”他说着说着莞尔，“是导演世家啊！”

“看不来是吧？”沈顷哲说：“也没有多少人知，毕竟我外公拍了一辈，也没有拍到他想要的作品。”

他沉默着, 接过杯想要送走，盛临意偏不让他如意，颇为执拗的扣着他握着杯的指, 认真：“你不跟我说就不准你走。”

沈顷哲替他在背后垫了个靠枕，娓娓：“我外公叫范展，是个喜剧导演。”

沈顷哲垂帘。

“我如果不想你来，在电梯里我就报警了。”他说：“还能跟你坐在这里聊天么？”

看沈顷哲的模样，行动自如清醒, 而且没换睡衣，像是在一旁坐了许久。

盛临意只觉得心疼。

他真是极难得这样的脆弱形态。

“说的也是。”沈顷哲笑了起来，他握着青年白皙柔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跟你说说我外公的事吧。”

“好。”盛临意换了个坐姿。

他稍加思忖，倏忽间回想起来，他去沈顷哲家时，曾在一些电影的海报周边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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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沈顷哲也跟他一样, 可是

“范展？”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盛临意颦眉：“这么晚了, 为什么还没睡？”

盛临意微微一怔，他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当时还奇怪，为何这些片既不是沈顷哲主演的，也不是什么获奖圈的名作，却能在沈顷哲家占有一席之地，甚至面积还不小。

他说着说着，声音变得低沉不可闻。

“那你想我来么？”沈顷哲抬眸。

“在普罗大众的认知里，喜剧本就该是荒诞的，稽而讨好的。”沈顷哲说：“他一直在努力，可我没有看到他的努力。”

他的眸在昏暗的灯光闪烁着淡淡的光华, 让人想到夜间被寂寥月招摇的湖面。

盛临意怔了怔，：“你来我家也没问我想不想你来。”

“怕你不想听。”沈顷哲低说。

盛临意垂眸。